店,大家随意借取,交些租借的钱就成。
今天的话本格外有意思,看得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刘八木看着小郎中抱着书一直偷偷笑着,不禁觉得怪怪的,看着医书都能如此开心,凌郎中真不是一般人。
话本薄薄,一会就看完了,这批看完了,又要去书店进货了。
无聊的抬起头,想着找新乐子,看到坐在床边守着吴彭海的刘八木,眼珠一转,又是一个主意,虽然他见过不少受伤的人,但受到这么严重的刀伤确是第一次见,这两人应该不是一般人,闲着也是闲着,打听打听打发时间也不错。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突然一开口,正在打瞌睡的刘八木吓了一跳,“我叫刘八木,怎么了吗?”
“没什么,聊聊天罢了。这城离着北疆王也不远,还算安全吧,怎得这位大哥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一时没留意罢了。”这话问的,他的瞌睡一下子就跑了。
“我在这城里开着医馆,要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我也得早做准备啊,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有什么我也跑不掉啊,还请八木兄弟解惑。”
“这……”他想着有道理,刚想开口,就被醒来的吴彭海打住了,“大哥你醒了!”,刘八木惊喜万分,凌青鱼有些遗憾,刚问到,又没后续,难受,不过他更确定这两人不是一般人了。
“我怎么在这,我的伤……”
“这是济世堂,凌郎中新开的医馆,你的伤已经被凌郎中包扎好了,没大事,刀上没毒,那稍等,我去叫车!”他一溜烟的说完就跑去找车去了。
留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这位兄台怎么称呼?”凌青鱼把目标转移到他身上。
“在下吴彭海,此次还得多谢凌郎中救我。”
“吴兄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行医的本分,不知吴兄怎么受了怎么严重的伤?”
“这是也不是秘密,这雪仪城附近山匪横行,我这伤是剿匪之时不小心被那匪徒所伤。”能说的他说了,不能说的他一个字也没提,剿匪之事无论成功与否都会传出来,他也不怕告诉他,毕竟本地人都会知道一些,“凌郎中还是买些粮食囤着吧,过后城中可能会乱。”
剿匪?会乱?不会有匪徒进城吧!想着就把内心的疑惑问出来:“吴兄的意思是之后可能会有匪徒进城来?”
可能又不是一定,“凌郎中不愧是聪明人,不错,各寨山匪勾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