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缝进进出出。
可能是这两天下了太多雨,屋里潮湿,鼠灾泛滥,但是家家户户都安装了防鼠害虫灾的设备,这些老鼠只能盯着家徒四壁的贫民窟霍霍,饥饿之至,闻着娇娇的猫崽味儿就爬进来了。
齐曜颇为嫌弃地看着身上被黑耗子砸出来的泥印,将猫崽子提溜到眼前:“小少爷,你好歹也是老鼠的克星啊,怎么这么窝囊,被一只老鼠吓得乱七八糟。”
猫崽崽:“咪呜。”他又委屈又沮丧地垂下脑袋,拘谨地揣着自己的爪爪,尖笋似的尾巴蜷起来,遮住**部位,整只猫看上去还没那耗子一半大。
齐曜看着他这幅委屈巴巴的样子,心底就有点懊悔了。
这小少爷本来就是出身富贵人家,被千娇万宠地抚养长大,自然是没有抵抗风险的能力。而齐曜自己却是从小胡同里吃着百家饭长大,风里来雨里去的,又是个alpha,他会打耗子是再理所当然不过了,会打耗子又不是多了不得的事,何必要难为人家。
他把窗户固安严,又检查了一遍家里的死角,而后才放心将娇娇放回纸箱,自己去浴室把身上的老鼠印洗干净。
只是还没等他走几步,娇娇就咪呜咪呜地叫,齐曜回过头,就发现小猫又从纸箱里爬出来,小短腿在地上划来划去,非要跟着他不可。
齐曜无奈,蹲下来问他:“我现在是一步都不能离开你了是吧?”
娇娇伸出小猫爪攀上齐曜的脚背,霸占着一块小地方,抬起脑袋看齐曜,眼里似乎含着泪:“咪呜。”
虽然齐曜听不懂猫语,但娇娇这幅恃宠而骄、无理取闹的样子,齐曜算是看懂了。
真是欠了他的。
齐曜心里一万次暗忖,将娇娇捞起来,走进浴室里把两人身上的耗子味儿洗干净,这回娇娇已经听话许多,可能是惊吓过度,不论是洗猫还是烘干,整套流程下来都格外安分,没再动不动就挠人。
不知怎的,看娇娇这幅被吓掉魂的样子,齐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住在这个小破地方确实是委屈他了,没有他原来的蚕丝猫窝,没有楠木猫爬架,半夜还要被老鼠吓醒,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屋里有老鼠,那也说明他夜里也睡不好,要不是他自己有警惕心,可能还真得被耗子咬。
他本来身体就不好,还要跟着齐曜在这个小破地方受罪。
齐曜关上吹风机,将娇娇抱起来,语气温和:“宝宝。”
纪岁辰一愣,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