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在两个小孩婚姻存续期间,他们家对齐曜确实算不上太好,这场离婚,一方面是在婚约前就事先说好婚期,另一方面也是老两口做主,将齐曜从纪家赶走的。
这两天岁辰失踪,纪母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腆着老脸打电话寻求齐曜的帮助。
如今岁辰主动跑去人家那儿,老两口是不论如何也找不到理由问齐曜要人。
岁辰啊岁辰,你真这么爱他,爱得连父母也不顾了?
纪母仰头张望许久,也没在七楼的窗台上看见儿子的身影。
纪父挽住纪母的手,轻声道:“走吧。”
知道岁辰还好好的,也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就已经足以安心了。至于该怎么把岁辰劝回来,老两口还得慢慢商量。
虽是这么想,二老却迟迟未动,仰头望着齐曜住的那户屋子。
突然,那户铁栅门打开,颀长的黑色身影从屋内走出——正是他们的前儿婿,齐曜!
纪母忙拉着纪父往树荫底下躲,看见齐曜从楼道下来了,二老也不再逗留,沿着树荫跑出墙外,忙不迭进了车里。
纪父从保温箱里拿出热毛巾,给自己和妻子擦身上的雨珠,调侃道:“你们母子俩这倔驴性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搁不下脸面,难不成我们要一辈子躲躲藏藏不认岁辰?”
“还不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纪母自觉丢人,恼火道:“为一个渣A寻死觅活的,还装成宠物猫去找人家!”
话音刚落,车窗玻璃便被人叩响了。
纪母还在车里骂骂咧咧,闻声顿时悚然一惊。
二老对视一眼,纪母摁下防窥帘,却见窗外赫然是他们口口声声的渣A本A,而这个渣A怀里正抱着他们东躲西藏也想多看一眼的岁辰。
纪岁辰还是精神体的形态,和之前传过来的照片相比好像还变小了些,看上去就是只不到巴掌大小、奶呼呼的小团子。
纪母纪父还没反应过来,却见齐曜对他们笑了笑:“伯母,伯父。”
纪母脸色不太好看。
齐曜赘入纪家的时候就没改过口,现在离婚了更是不会改口,就算二老心底不是很瞧得起他,可齐曜这幅养不熟的态度,未免让人感到心寒,连这脸上的笑也不是很真心,给人瞧着就是怪怪的。
只能说难怪是冷血动物,岁辰到他手里能落得什么好。
纪母虽然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带着少有的和善,她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