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昨天下午才和齐曜谈好合同,齐曜怎么也没想到,她才隔一天就搬好了:“这么快?”
“大女人办事就是这么利索!”月月的声音很炸,应该说齐曜的手机扬声器很差,滋滋啦啦过电似的:“怎么?舍不得你那破地方啊?”
齐曜还没回复,月月就火急火燎地催他赶紧收拾下楼:“要给我交房租水电啊!还有我的跑腿费!可以先赊账!”
齐曜:“……知道了。”
毕竟月月的房子只是给齐曜临时拍综艺住的,要搬的东西并不多,主要是她和齐曜的个人物品,因此效率很高。
齐曜挂了电话,将自己的两个行李箱提好,对着那纸箱犹豫半晌,还是将它搁在行李箱上一并带走了。
搬家的货车司机打电话给齐曜对接,总算找到路,大概还有五分钟能抵达。
齐曜戴着鸭舌帽在楼下等,身边带着两个行李箱和一个破纸箱——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这几天雨水总是连绵不绝,在脚边聚成一小滩积水。
齐曜看着路灯下纷纷扬扬的金丝,忽地想起,前两天刚捡到娇娇时也是在这里。
与那时一般无二的夜晚、路灯、雨。他就坐在这个路牙子上,连心境好像也是差不多的怅然。
雨淅淅沥沥地落在地面,像在耳边蒙上一层梦,能从这模模糊糊的雨声中听出模模糊糊的幻境来。
——喵呜!
就像这样的幻境。
那只动不动就挠人咬人的猫崽子,有求于人的时候又惯会装乖,小声喵呜喵呜,好像谁欺负了他似的。
齐曜回想着那只倔猫不肯服输的小脸、故作谄媚的小嗓门,便忍不住笑出声。
直到一声惊呼打破幻境——“哎!岁辰别跑!”
齐曜:?
他循声扭过头,却见刚才还在他幻境里的猫团子竟出现在雨幕里,倔猫崽子的小短腿划拉得飞快,蹚着脏污的积水往这边狂奔,溅得自己满身狼狈。
齐曜愣怔地看着脏兮兮的小猫团像颗炮弹似的冲到他脚边,还没来得及喘气,就生怕齐曜跑了似的,伸出猫爪搭在他的鞋面:“喵!”
这画面竟和当初小猫找上门那时的记忆几近重合。
齐曜恍惚间以为自己坠入了一场名为纪岁辰的醉梦。他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将猫团抱进怀里。
纪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跟着半月大的猫崽子都跑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