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打不得骂不得,逼得他气急攻心。
相比起身心遭受重创的齐曜,这只没心没肺的小猫看起来倒是好得很,从没缺吃少穿,不犯事儿的时候又娇气又任性,一不开心就要挠人。
齐曜深呼吸,将满脸无辜的猫崽子放下来:“你刚刚去哪儿了?”
小猫四肢落地,左右转转调整方向感,然后划拉着猫爪往玄关方向走。
他的体型比前两天还小,后腿没什么支撑力,头身比也更大些,脑袋在空中一点一点的,走起路来特别费力。
齐曜看不下去,双手将猫咪捧起来,带他去玄关。
直到看见玄关旁边堆起来的纸箱,齐曜才明白娇娇的意思。
他将猫崽子放下来,只见小猫小屁股一耸一耸地走向纸箱,而后猫爪爪搭在比他高两倍的纸箱上,扭头看齐曜:“咪!咪!”
齐曜:“……”
他大概听懂了小猫的意思,将小猫抱起来:“想睡觉是不是?”
娇娇:“咪!”
相比于出手大方给他送房的纪岁辰,齐曜用这个破纸箱当猫窝可以说是虐待小猫了。
这寒酸的破纸箱还粘着泛黄的胶带,跟着他们从筒子楼搬进大别墅,在周围高档气派的装潢之中格格不入。
齐曜良心有一点疼:“沙发那么软那么舒服你不睡,非要睡这儿?”
说罢,他不顾娇娇意愿,试图把猫绑走,没想到听话乖巧了一晚上的小猫竟开始挣扎起来,拒不配合,还咪咪喵喵的,疑似在骂人。
齐曜将他重新塞进沙发上的毯子里,孰料这猫崽子脾气犟得很,扑腾着往外挪,直接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齐曜看得心惊胆战,忙用手接住猫崽。
小猫不识好歹地扭过头,心心念念他的破纸箱。
齐曜只好帮他回到纸箱里。
娇娇四爪一落地,便埋进那件已经洗薄变形的灰色珊瑚绒睡衣里,还扭过小身子,背对着齐曜。
齐曜就算再迟钝,也看明白娇娇这是在发脾气。
仔细想想,这几天他确实做了挺多让猫伤心的事。齐曜自知理亏,不敢扒拉小猫,只好蹲在纸箱旁边,对里面毛茸茸的小花生认真道歉;“娇娇,别生气了。”
小猫不理不睬,圆润的猫耳悄咪咪支起来。
齐曜:“你之前不是想和我睡吗?咱们回床上去睡。”
小猫身形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