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薄茧的粗糙感,以及那看似轻柔却蕴含力量的控制感。一种强烈的、属于成熟女性对优秀异性最直接的生理性吸引,混杂着被崇拜对象近距离指导的眩晕感,猛地冲上头顶。她的脸颊和耳廓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声在安静的清晨里震耳欲聋。她甚至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看到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冷峻而专注的脸,会让自己的失态无所遁形。
“放松。”手冢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瞬间的石化,低声提醒,那声音因靠近而显得格外磁性,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过她的鼓膜。
谌静几乎是屏住呼吸,强迫自己依言放松紧绷的手腕。在她肌肉松弛下来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手冢停留在她手腕上的指尖,似乎也几不可察地微微松动了一下,仿佛确认了她已调整到位,但那触碰并没有立刻离开。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种无声的、噼啪作响的电流在两人之间那极小范围的接触点上疯狂窜动。时间似乎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暧昧的张力。
“可以了。”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手冢才沉稳地收回手,向后退开一步,拉开了让人窒息的距离,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无波,“自己感受一下这个角度,空挥几次,记住这个发力感。”
“好……好的。”谌静几乎是如蒙大赦,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失落,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机械地重复着挥拍动作,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刚才那一刻的靠近和触碰,带来的心理与生理双重冲击力远超她的想象。她偷偷用余光迅速瞥向已经走到场边拿起水瓶喝水的手冢,他正看着远处的树林,侧脸线条依旧冷硬如雕塑,表情毫无波澜,但她似乎瞥见他喝水的喉结滚动得快了些,而且……他放下水瓶时,那只刚才触碰过她手腕的右手,似乎无意识地轻轻握拢了一下。
是她的错觉吗?还是说,刚才那一瞬间的靠近和引导,并非只有她一个人心绪不宁?
接下来的练习,手冢的指导依旧专业、严格,但类似的直接肢体接触明显减少了,更多是用简洁的语言提示和动作示范。然而,那种无形的暧昧氛围却并未散去,反而像晨雾一样弥漫在两人之间。练习结束时,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空气中也仿佛弥漫着一种微热的、未尽的余韵。
“谢谢手冢老师,我感觉……好像找到一点感觉了。”谌静用毛巾擦着汗,由衷地道谢,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嗯,有进步。协调性比想象中好。”手冢摘下眼镜,用专门的镜布擦拭着,这个动作让他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