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吗?
青峰陷入了一种,自家主子做什么都隐隐和贺三小姐有关的头脑风暴中,乐不开支,为自家主子开窍了觉得高兴。
之前有人明里暗里表明主子该娶妻生子了,可是主子都不松口,一度让他们这些手下担忧不止,还曾暗暗相信过京都里有关主子断袖的传言。
不是他们手下不尊,实在是从未见过一个十八岁的皇子,还保存着处男之身不碰女子的。传出去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楚君墨摆了一盘军棋,而后又根据手下汇报来的关于北狄国最新的消息,在沙盘上演练思索了半晌,脸色越来越沉重。
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一夜未睡,好似不会困倦,在灯下看那叠厚厚的还散发着新墨的信纸,是周边各国的探子交来的,他每每看过一封,都会选择性的回信,就这样忙了一宿,期间青峰来催过也没理会他。青峰早就习惯了主子的作风,让厨房做了些膳食给自家主子端进去,脑袋一磕一磕的在门边打盹儿,侍卫叫他下去休息,青峰非要陪着主子一起。
在去贺将军府给你贺云清送东西的时候,意外遇到了三皇子的马车。
青峰本想装作看不见走过去,却被喊住了。
三皇子掀开车帘子,头探了出来。
青峰便装作刚刚看见的样子,连忙过去恭敬的行了一礼,叫了一声“三皇子好。”
“你这拿着东西,是要去哪儿?”楚晋栎看着那紫檀木盒若有所思的说。
如果他没记错,这盒子是碧书酒楼才有的,而且极为珍贵,但是这不是重点,这样的盒子是给女子用的,他这个二哥,竟会给女子送东西?
楚晋栎本不打算叫一个不入眼的侍卫,可是二哥给女子送东西这个诱惑,让他不得不重视。
便叫下人把青峰喊过来问话。
“啊,不过是二皇子吩咐的一点儿小事,不值得三皇子费心,倒是三皇子这是坐马车去哪儿?”青峰恭恭敬敬的问。
楚晋栎见他不上道,脸色冷了三分,本就不带笑脸,更显得冷冽了。
“你好大的胆子,还敢来套我的话?”语调肃冷低沉,带着浓重的不悦。
青峰不想他竟发了脾气,忙说不敢。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再逼你。”楚晋栎把帘子放下,马车便驶开了。
青峰以为危机解除,继续赶路。
却不知马车里,楚晋栎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