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人背叛、眼盲重伤之人。如
如遇险境,依照他们如今的形势,难保不会死伤惨重,或许连骨灰都要被覆灭了。
在钟荇的记忆中,问心殿虽不至于与太微宗有什么极好的交情,也算是彼此和睦相处。问心殿常年避世不出,偶有相逢之时,大多都是在修真界各宗门的历练中,即使遇到了也不过点头致意,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情谊,自然也没有什么可以寻仇的恩怨牵扯在。
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们入尘世中。
问心殿人善医术不假,可据钟荇所知,这医术并不是他们的主修,现如今倒是一反常态,做大张旗鼓之举,实在是有些古怪。
更何况,如今的钟荇在那件事后就成了欺师灭祖之徒。尚不知晓现在问心殿对这件事又是怎么看待的,因此他不便显露于人前。又不知薛玉是否与他们有些牵扯亦或者是纠纷……
思虑再三,钟荇并没有轻举妄动,连看一眼告示的心都没有,便匆匆离开了。
思及此,钟荇忍不住试探道:“薛玉你是否与他们有怨?他们……”
是不是为你而来的?
薛玉明显一怔:“嗯?你是说问心殿的人?”
钟荇未言,只是眉间暗含一丝担忧。
像是知道了钟荇在想什么,薛玉不甚在意地说道:“姑且放心,我与他们并没有什么恩怨。害我于此地的人也和问心殿毫不相干。他们暂时不会对你我有什么危害。”
心思刹那间被薛玉看穿,钟荇也只好说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薛玉闻言轻轻地笑了一声,才道:“我知道。”
钟荇刚想继续说些什么,便听薛玉又道:“只是你救我于危难之际,若是因为我再为你招惹一些麻烦事,却是我的过错。”
“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他道。
本该是有些疏离的话,不知为什么被薛玉这样一说,钟荇心里倒是升起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滋味。
钟荇本想这样的话也算是符合他们二人此刻的身份,想来想去也只能给自己一个“孩子大了,生分了”的理由,勉强将那份不自在压了下去。
或许是因为留他一个人在那个地方,钟荇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对薛玉有几分愧疚。这份愧疚从他一开始遇到薛玉的时候就按耐不住地乱他心神。
即使薛玉的修为足以与当年的他比肩,可是他仍是受了重伤不是么?
若是他在,若是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