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看向钟荇的目光也越来越奇怪:“原来还是个断袖,没想到这小村庄里还有这般情种,他都这样了你还不离不弃,看来是真爱啊。”
钟荇表情惊悚:“……”
现在的修真界都那么开放了吗?莫不是龙阳之好已经十分常见了?!
那只闯祸的兔子从他的房里翻出了不知什么草,吃饱喝足后又蹦蹦哒哒来到了钟荇的脚边,红红的眼睛盯着他看。
钟荇低头对上了它的眼睛,心说:再看就做烤兔子。
那兔子许是听到了他的心里话,两腿一蹬踢了他一脚,随后便回到了虞芙怀里。
钟荇:“……”时至今日,他都能被一只兔子欺负了是么?
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既然这样,也不必让他下榻了。”有人说道。
众人点头称是,只不过钟荇却是发现这其中有人擅自离开了,虽是隐秘,但钟荇是何许人,又怎会不知道这掩人耳目的举动。这修士避开了所有人,小心翼翼地绕后,费了这么一番功夫,用脑子想想,应该是去找薛玉探查虚实去了。
钟荇毫不在意地移开了眼,神色自若,心下却道:
如果就连这些小孩的伎俩薛玉都应付不过去的话,他干脆直接就把这不争气的师弟卖了完事,省得有辱太微宗百年声誉。
虞芙看了看周围,满意地开口:“在下皆为流云派弟子,我们此番前来,是为了行医救人……”
她话未说完,便听到了有人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虞芙一看,是那个病弱书生弯腰倚在墙边。
她回过神,继续说道:“乡亲们放心。我们是正统修仙门派,免费为大家医治……”
“咳咳咳!”
虞芙不耐烦地又去看,又是那个书生,弯腰弯的更厉害了。
这书生还是个肺痨?
钟荇在众人目睹之下,神色自若地收起来染血的锦帕,微微一笑:“病入膏肓,诸位见谅。”
他并没有避讳着旁人,因此那上面黑中泛红的血自然是让所有人瞧见了。一时间有人担忧有人若有所思。
虞芙见状,小声地朝旁边的一位男修说道:“他都这副样子了,恐怕也没有几日可活,想来也没什么大的用处,长老不是说,要干净的血么?”
……
钟荇倚着墙头喘息,待他们商议完之后,一名修者随手丢给了他一瓶补血丹算是了结。众人便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