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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钱。”陆止戈替他回答了,语气笃定,“一千万,买沈老板一次出手,很公平,不是吗?”
沈时序:“……”
他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嗜钱如命是他给自己立的人设,现在竟然被对方拿来堵自己的嘴。
“所以,”陆止戈摊摊手,一副“你看多合理”的表情,“协议成立。在未来这一年里,我是你的雇主,你是我的……嗯,‘私人健康顾问’?为了方便‘治疗’,我搬进来住,合情合理。”
“谁允许你搬进来了?!”沈时序差点跳起来。
“我允许的。”陆止戈理所当然地说,“你的东西我都没动,只是把我的行李箱放在了客房。放心,我生活很自律,不会打扰到你。”
沈时序只觉得眼前发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人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当然,住宿费和伙食费我会另外支付。”陆止戈补充道,仿佛丢下了最后一块筹码,“按月结算,价格你开。”
沈时序即将爆发的怒火,诡异地被这句话压下去了一点点。他狐疑地看着陆止戈:“……你很有钱?”
陆止戈谦虚地笑了笑:“还算有点家底,养活沈老板……的店,应该不成问题。”
沈时序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碗散发着米香的白粥,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空空如也、咕咕作响的胃,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虚弱感。最后,他的目光扫过陆止戈头顶那稳定的、用他巨大代价换来的的一年时间。
赶走他?且不说能不能赶得走,那一千万已经收了(虽然是被动的),而且这男人的“诅咒”显然是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再次爆发,到时候难道自己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门口?那之前付出的代价不就白费了?
留下他?意味着麻烦不断,意味着他必须持续关注这个男人的生命状态,意味着他平静的生活将被彻底打破。
但是……有钱赚。
很多很多钱。
沈时序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和情感在疯狂拉扯。
最终,对金钱的渴望(或者说,对安全感的需求),以及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奈,占据了上风。
“……月度住宿费,十万。伙食费另算,标准不低于一天五百。”沈时序垂下眼睑,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已经松动,“未经允许,不准上二楼我的私人区域。不准过问我的私事。在店里,要听从我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