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神里的意味深长,顾左右的打着机锋。
甭管这群人心里转着什么小九九,就这盘条被选进御林卫,就足以说明当今的品味,那是不爱虎背雄腰,看着就浑身蛮力的。
匍匐在一堆烂草里的班晁,也曾是他们中的一员,那是貌似好女的妖娆,覆粉簪花极受当今喜爱,谁也搞不清他到底有没有跟当今入帷一叙过,反正禁宫里说有的和说没的一半对一半,在他还没被打入天牢时,信有的正欲覆盖过信无的,但现在么……瞧他这半死不活,容颜憔悴失了光彩的样子,信无的又占了上风。
当今明充帝可是个怜香惜玉人,俩人真要有个什么拉拉扯扯,这班晁是绝对到不了此处的。
大乾民风开放,似婚姻嫁娶之事,男男女女的并没有严格禁止,明充帝的后宫可是有外族男妃的,民间就更自由了,有钱的随便娶,反正不影响后代繁衍,没钱的就更便宜了,不考虑繁衍后代的话,俩男的过日子更省钱更能抵御生活艰辛,反正大乾朝什么都不多,就人多。
可能开国皇帝也没有料到,他跟某个臣子之间的捕风捉影之事,会影响后世子孙的择偶观,搞的民风开放的过了头,令百年后的儒风文化陷入危机,教化之事趋于停滞。
武人崇尚纤弱之美,文人爱好簪花之德,整个国家和民族都陷入一种病态美的追逐之中。
天牢静悄悄,大监掌事觑眼看着这一群老牌勋贵,在带刀御林卫的环拱之下瑟瑟发抖,哪怕已经涕泪交加,也不敢放出半声泣音,他点了点头,矜持昂着下巴再次抽出了一封皇旨。
“帝诏曰:今诚国公爵位得之不正,乃谋兄夺侄所得,特饬令其德,鞭二百,永固府内至死不出,另褫夺开国功勋爵,收世袭罔替恩,除现居家宅仍归班家人所有,其余资产一并充公,再责,子孙不孝乃先贤不教,责过,鞭棺以替子孙赎罪。”
两道旨颁完,别说陷在烂草堆里的人不动,连跪着接听帝训的其余班家人都昏的昏,倒的倒,一时间牢里的哀泣再憋不住,左右百来口人尽皆嚎啕,对着祖陵的方向似要把头磕破。
那大监掌事闲闲拢袖,声音轻巧温和,“各位贵人,赶紧谢恩吧!哦对了,诚国公的二百鞭,圣人特批可分次行刑,免叫您这瘦弱的身子骨抗不住,以后呐……您想清楚了再活?”
这边在宣旨,奉贤殿那边的班家祖宗灵牌就已经被扔出了门,然后被扫地的小内监一脚拦腰踩断,收拾收拾准备天冷的时候当个柴烧,而在班家祖坟那边,属于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