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叶涟漪瞬间破防,气的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说话,你想问魏家的事情是吗?我都告诉你,别生气了。”
叶涟漪回头瞅了他一眼,沈绍安以为人好了,结果下一刻她用力的哼一声,又转过身了。
沈绍安嘴角勾起一丝的笑意,却又压抑不住的低头闷笑。
他有一种两个人在过日子的感觉,‘不懂事’的丈夫惹了妻子生气,想尽办法想让妻子消气。
以前老是听结了婚的战友说妻子生气的时候是最可怕的,像只母老虎。
可他怎么不觉得,他觉得叶涟漪生气的时候,双颊鼓鼓的,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
他伸手将叶涟漪的身子扳过来,笑着哄她:“都是我的不好,让一一生气了,先把你想问的问了,再让你出气好吗?”
叶涟漪报复性的伸手在他的腰间掐了一下,才觉得解气了。
只是沈绍安不觉得疼,反而觉得热。
“魏建设死了,那魏淑仪和她妈呢?”
沈绍安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口凉茶,那团火气暂时压制了下去才好了点。
紧接着开口:“她们两个在火势扑灭了才回来,说是当晚邱芬芳跟魏建设吵了架,魏建设打了邱芬芳,魏淑仪带着她妈去了医院看,所以不知道着火的事情。听说,国安局的人去看了,着火的原因是因为瓦斯泄露导致的,初步判断有自杀的可能性。”
“也是,都到了快要退休的年纪了,被女儿拖累赶出了部队,有气撒在了妻子身上,最后还是想不开。不过他倒是还挺好的,等妻子和女儿都走了才自杀,要不然可就是一家三口的命了。”
叶涟漪说完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失焦。
她认真想事情的时候就会咬下嘴唇,不咬也会拿东西顶着咬。
沈绍安看到喉结翻动,再度伸手将她的唇从贝齿中解救出来。
叶涟漪不悦的拍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怕你咬坏了。”
沈绍安坏笑着摸自己的唇,刚摸完她的这样好像间接接吻一样。
叶涟漪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
再逗下去怕小姑娘再也不理自己了,沈绍安收了心思继续说。
“不过我托我在国安局的兄弟打听了一下,魏建设的尸体尸检过后发现额头上有伤,死亡原因是因为火灾,但是这个伤口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