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裴镜、顾世谨,低声问她,“娘子,可抓住那妖了?”
“没有,让她逃了。”
“下次我要和娘子在一起。”
“好,下次留着你。”凌隽拍了拍玄霜的肩膀,缓缓走下楼梯。
“官人,可问出什么了?”
蒋余看着面前的女子,一身素净的便服,周身不见珠翠,只簪一支木簪。声音沉静而平和,却透露着威仪,他挪开眼睛,想起那黑衣女子带着东宫的令牌,既然她们是一起的,那此女子的身份也一定不简单。而她的身后,御史中丞之子和顾令公之孙他也是认得的。
蒋余摇摇头,“没有,这假母只是喊冤叫屈,直言她对略卖良人之事一概不知。”声音中夹杂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恭谨。
凌隽转身去问苏妙儿:“月华阁中的女子是谁?”
“那...是个可怜的孩子,我见她孤身一人,无家可归,便收留了她,安置在后院。”她淡定地说出口,眼中不见丝毫慌乱。
顾世谨气不过先发了话,“你骗鬼呢,你这醉仙居什么时候成了悲田坊?”
“民女也有心善的时候,莫非行善事前还要问佛祖允不允吗?想做便做了,行善也有罪的话,你们把我抓走好了。”她破罐子破摔,不知是有恃无恐,还是真的将个人安危抛于脑后。
“你...你摸摸你那脸皮吧,真是比这长安城的皇城墙还要厚,扪心自问,别说你是善人了,你都不算个人,你抓那些女子逼良为娼,为一己之私迫害他人,法理不容你,天理也难容你。”
虽然相识的时间不长,凌隽还是对顾世谨的义愤填膺感到微微震惊,他能说出这一番话,也能说明他与很多的贵族子弟有所不同。
避免引起恐慌,凌隽等人并没有将那女子是狐妖的事情公之于众。
“我现在越发好奇你们背后之人是谁了,一个昌爷,一个你,都对他忠贞不贰,而且面对官兵讯问也能睁眼说瞎话,功力非凡啊。”凌隽一边开口,一边审视着二楼厢房的格局。
裴镜向前靠近蒋余:“蒋寺丞,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依《永徽疏议·断狱律》,若赃状露验,理不可疑,虽不承引,即据状断之。这假母虽不承认,但是她压良为贱乃是事实,某可再搜集证据,将其定罪。”
裴镜思虑周全,“为防她与其他人串供...”
“裴公子放心,我先遣人将她带回大理寺,楼中其余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