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父如此,他更加确信,今天带着安莹莹回家,收拾东西离开,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这种家,这种父亲,多逗留一秒,都是日后难以愈合的伤痕。
“起开。”
对于赌狗,尤其是无可救药的赌狗,白夏不需要给予尊重。
他冷声说了句,身前就差痛哭流涕的安父顿时麻溜让到一旁。
其姿态之卑微,看的安莹莹眼眸含着茫然。
“你先收拾吧。”
和安莹莹跨入屋内,白夏柔声道。
安莹莹垂着脸,点点头,顺着连通客厅和卧室的走廊,前往卧室。
白夏站在客厅。
环视一圈。
破旧的,已经脱落大半皮革的沙发;
满是印痕,表面坑坑洼洼的土木色餐桌;
具有年代感的大屁股电视;
干净但狭小非常的厨房。
安莹莹家不大,只有七八十平的样子,东西也不多,处处充满着岁月痕迹。
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住在这,倒也还算温馨,但问题是,有安父在,安莹莹不可能过的舒坦。
或是观察到白夏是这些人的头,而且和安莹莹的关系不一般,自己女儿也不像是被绑架的样子,安父嘶吼一声,顿时来劲了:
“你他妈是谁啊?老子有欠你钱吗?!”
“别逼逼,不然拳脚伺候。”白夏瞥他一眼,丝毫不客气。
“呵,你他妈有种就来!”
见白夏年轻,也意识到自己没欠这些人钱,而且看女儿在屋里收拾东西,还没拿到彩礼的安父顿时紧张起来,头一抬,胸一挺,嚣张起来。
“动手。”
白夏往身后看了眼。
十几个纹身男顿时往屋内挤。
“别、别!”
看白夏还真敢叫人动手,安父瞬间就怂了,说话的语气弱的不行,“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白夏一抬手掌,纹身男们顿时止步。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仿佛没皮没骨的安父:“身为父亲,却想把女儿卖掉,收取彩礼来充当赌资,你根本不配当锦鸢的父亲。”
“这里是三万,拿着,以后要是再敢追着锦鸢不放,要你老命。”
前世,公司一步步做大,白夏也是见过不少黑暗面的。
此时发狠起来,盯的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