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说啊,舔,实在是太舔了!”
杨石可靠在迟聿书桌边上,冲着朋友圈一通摇头。
他住斜对栋,小时候没跟迟聿一块儿玩过,初中一个班,乐意跟这种长得帅的人交朋友,说是走路上倍有面儿,迟聿回他只会衬托显得格外路人甲,“格外”,气得他想当场骂人。
后来得知两人住同一小区,然后他就长在这了。
“恭喜也姐分手,不过真的好遗憾,谈了两年竟然分手了,”
杨石可又阴阳怪气念了一遍庄非也朋友圈留评,踹一脚迟聿凳子,“这么装,有这么装!你觉得遗憾?遗憾?遗憾你怎么不去劝和。”
还把朋友圈截图当壁纸,看一回笑一回,这么神经!
迟聿正做题,昨天没管庄非也是不是确定分手,当下一个定性,“分手快乐!”
然后连敬两杯,“PUA”她离开渣男学习会更上一层楼。
庄非也打趣,“能超过你变成年级第一么。”
那必然能,少做一道大题,让一让的事儿。
后来回家的路上他有意提起夜景好看,要给庄非也拍两张,拍完说:“发个朋友圈吧,艾特迟聿摄影师拍照技术又精进了。”
庄非也对这些没什么心思,一个朋友圈而已,发就发了。
因此。
中了某人的奸计,奸计。被迫官宣分手。
照片里的庄非也笑得实在太灿烂了,一度有人以为她往常过得什么苦日子,脱离苦海一下子超度了。
昨晚一晚上她的微信袭来铺天盖地的消息,关心的,纯粹八卦的,凑热闹,看笑话的,少说有百八十来条,她回着还不忘给迟聿截个图:【怎么回】
迟聿:【回对,就是他横插一脚】
对面问的是:【也姐是因为你们班那个迟聿总横在你们中间,离间你们了吗】
庄非也:【……】
迟聿心情实在是好啊,好得一晚上没睡着,今早还起了个大早,被肾上腺素控制着刷了好几套试卷。
“笑屁呢,不行你昭告天下,追她去吧。”杨石可又踹了迟聿凳子一脚,刚刚那一脚只把他从题海里拉出来,然后他就冲着窗外笑,傻笑,也不说话。
“四点了,是不是该走了。”
杨石可恨铁不成钢地提醒,回过神的迟聿:“?”
杨石可:“约了周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