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黄莺鸣啼,甚是悦耳,也偶有几只鸟儿在窗棂敲击,似是在唤醒什么人。
窗门紧闭,室内明明无风。却有一缕发丝被带动轻扰过仙尊的睫羽。
谢易之倏地睁开双眼,心脏剧烈跳动,额头也冒出了些许细汗。左手不自觉的捂住心口,仿佛这里还插着一把剑。
几个大喘息过后,他终于平复下来。
耳边熟悉的鸣叫,抬眼打量四周,是他在清虚峰的静室。
怎么会在清虚峰呢,谢易之眉头微皱。
“仙尊,宗主方才派人来唤您去主峰议事。”门外小童脆生生的声音传来。
谢易之神色依旧凝重,声音却如同往常一般,“知道了。”
御剑飞行的时候,他就在反复回想死前二人打斗的场景。
临死前,他失血过多,脑子昏昏沉沉的,神志也不清晰,再加上当时情形所迫下意识的就以为是沈亦安搞的鬼。
但是死了之后仔细想想,沈亦安这个人虽说在外名声不大好,喜好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术法,但是在他面前勉强也称得上光明磊落。
从前切磋时,也都是一些十分正统的招式。
他们私下里也谈论过不少对于剑的理解,此人的言谈举止并不似外界所说的那么不堪,只是偶有几次犯贱令人恼火罢了。
自己当时落败主要是因为灵气停滞无法运转,渡劫期修士的丹田如同一个泉眼可以源源不断输送灵力,轻易不会出现干涸的情况。
况且剑修之间打斗,以剑为本,灵力作辅,灵力调动的本就不多。
此事定是有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渡劫期已是半仙,寻常的术法、毒药无法在他身上起效。
能做到这个程度的估计是早就计划好了要暗算于他。
而自己连一点防备都没有,会是谁呢?
业眚剑距离地面三寸处悬停,主人踏上地面后又迅速飞至仙尊腰间。
谢易之到了主殿,面对宗主大人的寒暄脸上少有的挂上了几分笑意。
“先前给你传讯,你那边一直没有回应。我便寻弟子去请了,希望没有惊扰了你才是。”云德宗宗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如今活了几千年了。他多年卡在渡劫初期,自知登仙无望,平日里倒也乐呵呵的。
“自然没有,那传讯符早些日子便坏了,我忙着参悟新的剑式也没有理会。不曾想错过了宗主的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