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只是随波逐流,选了一条大道罢了,我不是另类,我不是...”
言以挑眉,欣慰,恢复柔情样,再次递剑示意:“是,你不是,只有谢之才是,是他非要逞强,非要去当那个圣人。不怪你,也不怪我,只能怪他自己。好了我们回家吧”
连衣双眼浑浊,呆滞的接下剑,跟着大家回了宗门。
待人走后,阮晏深从隐秘处,走了出来。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才那些人的对话,他一字不落的听了。
当真有趣及了。谢之和他们并非同类。
“看来拜谢之为师,也没什么嘛。”阮晏深一笑,刚才得气焰全烟消云散。
他本就不是个记仇的性子,只是在这仙门之中,唯有伪装成纨绔、自负的模样,才能护自身周全,旁人眼中所见的一切,不过是他精心打造的伪装罢了。
自记事起,他便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父亲阮景。天生的多疑,反倒成了他在这复杂仙门中安身立命的稻草。
所以他在这仙门中扮演的角色,只是一个纨绔自负,不堪一击的争榜工具罢了。
阮晏深忽然想起方才被自己掐碎的传音,或许可以试着连接,找找谢之的踪迹。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上了山。在先前传音的地方,布下一个隔绝阵,以便修复谢之的传音术。
谁能想到,竟然成功了。看着恢复的传音,他不禁陷入沉思。
这不合理啊,谢之的修为远在他之上,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术法,按常理他也不可能修复成功,更何况这是独一无二的传音术。
就在他思索之时,传音连接的另一端传来声音:“你是谁?”
阮晏深抬头,盯着散发着亮光的传音,轻咳一声,说道:“是我。”
另一头的谢之沉默片刻,说道:“是你啊。”
阮晏深低声笑道:“谢之,意外吗?”
谢之又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找我何事?”
转移话题?算了,不去管那么多了。
阮晏深神色一正,问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次,谢之回答得很快:“宁庄。”
宁庄?那不就在天意宗山下吗?谢之怎么会去那里?
“我去找你,你等我。”阮晏深说完,便开启传送阵,前往宁庄。
他刚踏入传送阵,传音那头传来回应:“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