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她没有约她吃饭,可能就不会有这出事了,照片铁证,就是说出去,又有谁信?
很多事情本身就是说不清的。
舆论继续发展下去,会不会影响到她学生会主席的位置,栾蝶不敢继续想去下去了。
这个时间,图书馆刚刚闭馆,所以路上也不是没有人,等这波过去,超市、食堂都会关门,宿舍大门也要落锁,留给她们的时间并不多。
13栋门口种的是枫树,而今,正是枫叶最美的时节。
脚踩在片片树叶铺就的薄毯上,秋风萧瑟,为情所困的人咽喉却苦涩。
流浪猫打了几个寒颤蜷缩在小窝里,“喵”了一声表示自己要休憩了,花泪刻意避着猫窝走,扶着裙摆小心地站走到她的身边,发丝里散发出的清淡栀子花香,吸引来一片片落叶,其中一片飘然落在了栾蝶的左肩上,似乎在轻吻。
地上的影子几乎要重叠在一起,但总在就要融合的时候又分离,许我靠近却若即若离。
“栾蝶,你怎么不叫我了?”两人相对,终是花泪先发出一声叹息,抬手轻轻为她拂去落叶。
肩膀一下子都有了温度,栾蝶终于清醒了几分,她抬眸望去,她的身影还是那么让她有安全感,只是一脸的担忧与惆怅。
她竟然蹙眉了,栾蝶心碎,虽然她闯下了大祸,但她非但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安慰她。
“学姐,对不起。”她头坑的更低了,语音哽咽。
“我就知道你会哭。”花泪顿时严厉,手上动作却很轻,她用面纸仔细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痕,见栾蝶一直在躲,更是加重了点语气:“栾蝶,你是受害者,不需要自责。”
“我会向领导说明情况。”
“反倒是匿名投稿的人,心存恶意,刻意引导网暴,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完了的,我一定要讨回公道,为你,也为我。”
栾蝶懵然抬头。
却见花泪心疼望着她:“你是清清白白,凭借自身能力让学生会录取的,所以程序全部正当。”
花泪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我们庄庄是这个世界上最眼亮心明的女孩子,生来就被偏爱的,以后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爱。”
闻言,栾蝶那克制的泪腺再也缩不回去,如泉水一般涌出来,她思绪像一盘断线的珠,“学、学姐,那你爱我吗?”她迫切地抓起了她的手。
有太多的话需要合适的时机才能问出口,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