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每个人的利益,周旋其中,到最后,仅凭口舌之利便轻易操控各方,连她也被摆了一道。
沧收浑身冒出冷汗,原以为牵扯住那两个女人崔恒就会安分,没想到她竟如此大胆,从一开始就算计所有人了!
马速越来越快,风如刀片,刮在脸上,使人眼睛都睁不开。
平日一炷香的路程,如今不到片刻,就已到了城下。
抬头望去,沧收率先察觉到了不对,城头原有五百人站哨,此时却只剩下不足百人。
这成何体统!要是有敌来犯,岂不受制于人!?
沧收阴沉着脸,勒马进城,周围投来的目光不似往常,反而暗含凝视,变得古怪起来。
“城主,您可算回来了!”一个护卫上前,气喘吁吁道,“城中来了个男人,说是您的兄长,不仅召集了百姓,还将许多弟兄唤了过去,说是有事宣告。”
他又想耍什么花招?沧收正为崔恒心烦,听到这话,心底瞬间冒出不详预兆。
“看住她,将人送到北街桥头,不得有误。”她手臂一甩,邹邺落到地上,拼命挣扎。
沧收没心情理她,上马狂奔,街上人群渐渐拥挤,把她堵在路中,卡得不上不下。
她等了半晌,几乎寸步难行,无奈下马,随人而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抬头看去,沧殷立于高阁,手持双月斧,义正言辞道:“列位将士,诸位百姓,我乃沧将军次子沧殷,十年前本该继承陉东,可沧收,我这个好妹妹,她弑父杀兄,残害手足,自己罪恶滔天,凭什么管束你们?”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真为他们感到气愤:“她驱赶官吏,征收赋税,为自己奢靡享用,可你们呢?只能守着那一亩三分地,累死累活,被她吸干了血都还不知情!”
他说得慷慨激昂,煞有其事,众人从未见过此等阵仗,还真被他唬住。
有几个年岁偏大的护卫眼尖,指着他激动地大喊:“是他!他是沧将军的第二子。”
“我曾听说过,可他不是早就失踪,为何出现在此?”
“你年纪尚小,不知这些往事,据说,是我们城主为了争权......”他的手在脖子前划了一道,不敢继续说下去。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时机已经成熟,沧殷心中火热,整个人冒出腾腾热气。
他这次回来,就是要让沧收身败名裂,原以为须费些功夫,可崔恒的出现,让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