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瓦的牺牲品而已,我凭什么要在乎?”
一字一句,重重地撞在死寂空无的心脏上。
爱嗔痴被贬为乌有,鲜活的心脏化作空无。
云霁在静寂的黑暗中听见剧烈的心跳声。
怦!怦!怦!
愈来愈淡,愈来愈远,最终消失不见。
怪物蜷缩在角落,依旧无法适从。
祂那疯长的贪婪与欲望被阴翳遮掩,积攒着,压抑着,等待着一刻决堤而出。
爱与恨交织,日与夜缠绵。
在彻骨的黑暗中,云霁听见胸腔中传来沉闷的敲击,代替心脏跳动的是祂经久难灭的恨意反复。
祂说:“你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拼命挽留乞求却也换不来一点怜悯。”
云霁睁开眼睛,璀璨的阳光冲进眼瞳,被蚀骨的阴翳包裹吞噬。
“那你呢?”
“我是乞求爱怜的狗,你又何尝不是被主人弃之如敝履的野犬?哪怕眦出利齿,吠吠怒吼,也换不来一次回眸。”
“你和我一样,都是最下贱卑微的怪物,宁愿匍匐躬首献出一切,所求所愿也不过他的一缕动容。”
阴翳翻涌,爱恨交错,深潭之下风浪翻滚,谭面却平静无波。
顾彻仰视着圆台之上的云霁,他已经移开了视线,那一瞬的冷热折磨好似幻梦。
台下人影憧憧,云霁怎么可能独独看见他一人,定是在看为他摇旗呐喊的人群。
指腹在柔嫩的手心摩挲,顾彻心底蔓延上酸涩的滋味,一把拍开了还在寻找合适姿势的萧栖迟:“比试就要开始了,云霁根本就不在意,直接把血魔髓给我吧!”
柔软的掌心摊开,示意萧栖迟。
萧栖迟望了望明显神色不悦的的顾彻,又瞥了瞥台上的云霁。那股从皮囊中冲出的欲望一瞬间偃旗息鼓,被收敛殆尽,云霁好似还是那个正人君子。
端正挺拔,完美无缺,方才他察觉到的浓烈气息仿佛荡然无存。
太有趣了,被云霁盯上的猎物,或者说这位名门正派的天骄唯一的软肋。
萧栖迟盯着顾彻,皎洁如月华的容貌,欲望与野心撑起的骨骼,以及皮囊之下蠢蠢欲动的魔骨,是最上佳的饵料。
无比珍贵的血魔髓就这样轻易被随手扔进了顾彻的手中,附带着一整袋血魔晶。
萧栖迟深知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他弯起眉眼对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