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遇的好苗子,可谓是前途无量。
他也没辜负老师的期望,在工作了一年多左右,老师就塞给了他几个刚毕业来医院的实习生,大多时候都是下了手术台无缝衔接的实习生们解答疑问,一忙起来既没有精力去想以前的人和事,也忘了吃饭这茬事,久而久之落下了毛病,空腹时间长就胃疼。
李烛明靠着墙壁强撑着站起身,打开冰箱里仅有的半包全麦吐司,跟兔子一样食不知味的咀嚼了起来。
吃东西时也没闲住,因为其中一个实习生在十分钟前刚给他发了消息,李烛明得处理。
全麦面包干的像沙漠,李烛明一口面包卡在嗓子眼,喝了半瓶水才顺下去。他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板药,挤了几片咽了下去。
李烛明收拾好桌子上的面包屑,打算躺着休息一会时,寂静的屋子里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打开门,迎面看见的就是他毕业后的老师。
“潘老师?”李烛明错愕,侧过身想让老人家进来,后者摆摆手紧皱的眉头就没松下来。
潘老师简洁明了道:“小李,战区那边人手不够。”
李烛明顿时了然,抓起白大褂快速穿好,跟着张老师回到他十几分钟前刚离开的地方。
“情况怎么样?”李烛明一边佩戴口罩手套,一边询问章秋。
章秋语速巨快:“不怎么样。有好几位军人都中了子弹,大出血的很多。有几个险些救了出来,但下半身双腿已经没了知觉。”
李烛明冷静道:“判断患者的骨折位置,安顿好他们的情绪,不要让二次受伤。”
章秋:“好。”
这种情况下骨折,轻则简单骨折,重则骨头断裂,再严重点的,粉碎性骨折亦或者其它,种种都有可能。
他刚交代完章秋,不远处医疗室走廊的另一头就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担架上躺着一个衣服都被血染尽的男人,两只手无力的垂在两侧,仅看一眼都触目惊心。
李烛明已经戴好了手术帽,对站在角落里满头大汗的男生抬了抬下巴,道:“徐华。”
徐华是李烛明最开始带的实习生,现在还在读研究生期间,帮李烛明做手术时打些下手什么的事情。
李烛明穿好手术服,深呼吸一口气,进了手术室。走廊里的喧闹声隔绝之外,手术室上方的指示灯亮起,一场与死神的博弈悄然无声的拉开帷幕。
与静默的手术室截然不同的是外面此起彼伏声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