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是一个有能耐的人,但他一心想从北燕的掌心挣脱,偏偏实力又不足够,每日纠结煎熬,终于郁郁而终,这种是想不开的蠢;第二任国君徐承钧,想在大周和北燕之间来回摇摆,两头通吃,这种是自以为是的蠢;第三任那就更是绝了,羽翼未丰就想夺我的权,这种是不自量力的蠢。”
“给这群蠢人做宰相,只有天天生气、收拾烂摊子的份,真是折我寿数!”
郭无为越说越是火大,皇帝听了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还有那帮北燕蛮夷也是蠢货!”
“他们觉得徐崇心向中原,徐承钧跟大周眉来眼去,我既然跟他俩政见相反,那就一定是亲近北燕一派的,竟然就此助我掌握了梁国大权!”
“我也是华夏正朔汉家儿郎,谁会想做北燕蛮夷的走狗啊?”
郭无为尖锐嘲讽道,这些话他显然也是憋了很久了,只是无处可说。
皇帝又给他续了一盏茶,随后起身深深一揖。
“你这是做什么?”
“刘某这是替中原亿万百姓谢过无为兄!这么多年来,若不是你暗中送来北燕内阁的决策讯息,我大周对北用兵也不会如此顺利。”
刘子桓以天子之尊,执礼如此之恭,哪怕郭无为不客气惯了,此时也是受宠若惊。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南院丞相韩舒立是郁久太后的情夫,他们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韩家祖上是汉军将门,素来迷信玄门卜卦之术,我给他推荐了一个能掐会算的道士,他每次求算吉凶就会把朝政机密说出来。所谓的北燕内阁机密,得来不费吹灰之力。”
他随即想起一事,又开始向皇帝抱怨:“泄密之事一经传开,北燕内阁还是在加紧严查。韩舒平倒是没人怀疑,我的手下险些被捕———这都是唐国那个李琰搞出来的祸事!”
“你们大周乃是天朝上国,就任由区区一个属国的公主搞风搞雨?”
皇帝听了这话,摇头笑道:“唐国是南方诸国之首,国主表面恭顺称臣,暗中练兵不辍,想要让他们真正俯首帖耳,谈何容易?”
“你那个漂亮弟弟据说也是心狠手辣,没试过除掉那女人吗?”
说到魏王,皇帝气不打一处来:“为了个王妃人选,跟我闹得不可开交,哪还顾得上别的……真是孽障!”
他一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大家长模样,顺势开口问道:“你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