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说回来,”另一个人插话,声音闷在麻布里,像从坛子里冒出来,“人家听见你‘快死的祖母’,连裙子都顾不上提,直接跟着你跑。那着急劲儿……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第三个人叹了口气,抬头望天:“阿什福德家祖训严,在贵族圈子里也是出了名心好。老大挑他们下手,就是赌他们‘心好’。如果咱们被抓住了,也能凭‘没动她一根指头’换条活路。甚至说不定,这位小姐还会看在咱们可怜的份上替咱们求情。”
风又掠过,破报纸“哗啦”一声被撕成两半,一半翻飞,一半粘在地上,像两片被掰开的命运,谁也猜不到哪片先落地。
突然,坡顶冒出个陌生人。
“咦?那是谁?别让他靠近!要是走漏风声,咱们全完!”
“我去打发。”瘦子说完就拎着砍刀迎上去,嗓门拔高:“喂!这里是私人地盘,滚远点!”
来人眯眼:“啥?大点声,风太大,我没听清!”
“故意找茬是吧?”麻袋下的脸色一沉。他拿着那把造型相当彪悍的砍刀,脸色阴沉地向劳博快速逼近过来,“没看到我们不像好人?!还不快滚!不然……”
他手中的砍刀忽然就没了。
看起来就像是劳博顺手接过了他手中的砍刀,他还在懵逼当中,劳博已经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跟我踏马玩砍刀?知不知道这玩意我才是专业的!”
说完手腕一抖,砍刀“嗖”地插进两米外的地面上,刀柄兀自颤个不停。
余下四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俯身去摸家伙。
最靠前的那人刚把铁棍攥离地面,眼前忽地一暗。
劳博已经冲过来撞进他怀里,那人被生生撞离地面,倒飞两米,摔到地上发出呻吟。
这踏马什么人?这么快的速度?
剩下三人瞳孔地震,握住武器的手背青筋暴起,却没人敢先动。
他们不敢动,劳博可不会客气!
“啪!”
耳光炸响!
一个倒霉鬼受到了劳博的耳光打击,整个人陀螺似的在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最后膝盖一软,扑通跪地,吐出一口带着两颗牙齿的血沫。
劳博甩了甩手腕:“最烦你们这些绑票的,”抬眼扫过剩下两人,“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整个过程的发展也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空气里还残留着耳光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