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省城……也挺远的。”
他们住的地方是村里,要去火车站,需要先去县城,从县城坐汽车去省城汽车站,在从省城汽车站坐车到省城火车站,中间要倒腾很多次。
林淑琴是打算直接去,然后买了火车票后,就住在火车站,直到火车发车。
一个话题结束了,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中,明明有一肚子的话,却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说起。
直到烧纸烧完,肖平顺默默的看着林淑琴给每个坟头都磕了三个头。
把贡品都收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林淑琴才用哭哑的嗓子说。
“天色不早了,更深露重的,回吧。”
回吧,再见不知道是啥时候了,就算他舍不得,人也要离开这里了。
肖平顺看着林淑琴的背影逐渐被黑夜所淹没,心里空落落的。
第二天一大早,肖平顺和瘦猴正在山上忙活,就听到村子里一片喧闹的声音。
肖平顺心里咯噔一声,怕林淑琴再被人欺负,什么都不管了,直接冲了下来。
却发现,吵嚷的原来是林淑琴的二婶姚艳芬,她一路哀嚎着,和林书青一起推着林永福往县城跑。
原来,林永福已经发烧好几天了,虽然一直吃着药,觉得没事,可昨天晚上高烧导致昏迷,奇怪的是,一直到早上,姚艳芬才发现。
夫妻俩同住在一起,另一半身体不舒服,难道姚艳芬睡觉那么死,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