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完你的表演,忘记要签名了。”郁欢微笑的回答她。
“谢谢你们看我的演出,我马上帮你们签名。”玉儿接过笔,柔顺的签完了自己的名字,把笔还给郁青。
“我马上就要演出了,就不跟你们多聊了,不好意思了,谢谢你们喜欢戏曲。”
玉儿道过谢,马上就飞奔到上台的候台区。
随着报幕结束,她翩翩然抬起长长的水袖,意气风发的掀起“入相”的帘子。
眉目间让郁青和莫欢又看到了和第二晚被上身的闻仲演员一样的神气。
霎那间她仿佛换了一个人,台上角色在她的举手投足,眉目演绎,中鲜活了起来。
莫欢和郁青被她的表演深深的吸引。
自打玉儿上台,二人的眼神就像被无形的线勾住一般,随着玉儿的身影辗转,移动,定格,俨然忘记了查案子的进展。
“她很神气吧,自从她进入我们戏班子,师傅就说她是最有天赋和前途的,每次练习都是最后一个走的,基本功更是无可挑剔。”
苗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莫欢郁青的身后。
满是欣赏的语气,充满艳羡眼神,让莫欢和郁青质疑自己是不是怀疑错人了。
“您是女吊的备演吧?”
莫欢觉得这是个好时机,趁机可以套一下她的话。
“嗯。”苗苗回复道。
“备演要更辛苦吧?要付出和主演一样的努力,练习着一样的动作戏词,却得不到一样登台演出的机会。”
莫青套话的风格有点毒,字字珠玑往人心里扎。
郁欢紧急圆场“不过你和玉儿关系很好,在这行能收获一个真心的朋友也很挺难得。”
“我出生起就被父母扔到了戏班子,什么苦我没吃过,只要能出名都是值得的!”
苗苗没有正面回答她们倆的话。
但她们听出了苗苗想出名的决心。
人都是多面的,也许她对玉儿是欣赏的,肯定的,但是她的**也是真实存在的,矛盾的情感会滋生出什么样的果实,谁都不知道。
苗苗作为备演会观看玉儿的每一场演出,玉儿表演多久她就在候台区等多久。
一等就是十多年,她有过羡慕,嫉妒。
甚至想过她会不会受伤崴脚?骨折?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替代她登台演出了。
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