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向乌拉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乌拉尔像是看出他的心思,解释道:“我到华老头那要了点伤药,你白日不是把虎口崩裂了嘛。”
暗七的喉结微微滚动,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许久,他才沙哑着说道:“谢了。”伸手去接。
乌拉尔把手往后缩了一点,说:“还是我来吧,你一会儿就给忘了。”他温和地笑着。
暗七突然想起好像有人给过他一罐药,但他却怕上了药不好练剑就没有涂。
乌拉尔拿起暗七的手,揭开虎口处已经干涸渗血的绷带。
暗七垂眸看着他专注的模样。营帐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交叠在粗糙的地面上。
“伤口不处理,感染了很麻烦。”乌拉尔一边清理着伤口,一边道。
暗七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之前给你的药,你没用吧?”乌拉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眸看向暗七,目光中带着一丝责怪。
暗七避开乌拉尔的目光,说:“练剑的时候,影响手感。”
乌拉尔无奈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继续为暗七清理着伤口周围的淤血,“你这是本末倒置,手要是废了,还怎么握剑?”
清理完伤口,乌拉尔拿起一旁的伤药,轻轻涂抹在暗七的虎口上。
暗七感受到了伤口处传来的丝丝凉意。
乌拉尔一边涂抹伤药,一边絮叨:“下次可别再这么犯傻,这药好不容易从华老头那求来的,效果可好着呢,好好上药,伤口才能好得快。”
暗七什么都没说,只是听着。
上完药,乌拉尔细心地为暗七包扎好伤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这几日就别练剑了,好好养伤。”
“不行。”暗七不假思索地回答。
乌拉尔刚想开口反驳,却迎上暗七不容置疑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低声应道:“知道了。”
暗七伸手去端案间的汤羹,指尖触碰到碗壁,滚烫的温度传来。
暗七强忍着指尖的滚烫,将汤羹一饮而尽,热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周身的寒意,也让他的思绪愈发清晰。
乌拉尔看着他,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收拾好药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士兵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