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乌拉尔怒视木尔,“疫病是天灾,怎么可能是我搞出来的?难道弟弟你知道什么隐情吗?”
王的脸色越来越沉,他拿起案上的令牌,扔到乌拉尔面前:“这令牌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上面刻着你的名字,你还能说什么?”
王看着二人争执不休,眼中闪过一丝厌烦。
他沉默片刻,终是开口:“够了!此事暂且不论。乌拉尔,三日之内,你若不能治好疫病,就别怪本王不念父子情分。至于青禾,先关起来,等疫病的事了结,再慢慢审问。”
说罢,王挥挥手,示意侍卫将她带下去,又对乌拉尔说:“你退下吧,好好去治你的疫病,别再让本王失望。”
乌拉尔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知道此时争辩无用。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应该叫自己父亲的人,他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儿臣遵旨。”
转身离开营帐时,乌拉尔与木尔擦肩而过。木尔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挑衅的笑意:“乌拉尔,这次你还能怎么逃?三日之后,不仅暗七要死,你也要完蛋!”
乌拉尔没有理会他,只是握紧了拳头,快步朝着医帐走去。
他知道,现在不是和木尔计较的时候,暗七还在等着他,疫病还等着他去治。这三日,他必须争分夺秒。
回到医帐,华老头立刻迎上来,神色焦急:“特勤,暗七的情况很糟,蛊毒已经侵入他的经脉。”
乌拉尔走到榻边,看着暗七苍白的脸,心中一阵刺痛。他伸手探了探暗七的脉搏,只觉得脉搏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
“华老头,我们手里有解蛊的药材吗?”乌拉尔问道。
华老头叹了口气:“解蛊需要冰草、雪参和七星草,现在只有七星草和雪参,没有冰草还是不行。”
乌拉尔眉头紧锁,冰是解蛊的关键药材,没有它,根本无法彻底清除。
“我去找。”
只要找到洛少游,这一切都能结束
“可冰草十分稀有,只在北方的冰原生长,即便你到了冰原也不一定能找到啊。”
乌拉尔眼睛咕噜噜的转,“我有办法,你只要看好暗七就行。”
乌拉尔骑在马上,身后跟了一群士兵,说是来帮忙的,实际上就是监视。
“特勤,这天实在太热了,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吧。”其中一个战士有气无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