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短刀!
“你……你…”她惊住,“你怎么穿成这样呢?”
“我们都是这样的穿着,不好看吗?”卡布斯反问道。
跟穿西装比,这样的卡布斯更加成熟稳重,“你是当保镖的?怎么佩着一把刀?”叶秋雨上前盯着他腰间的刀,制作得异常精致。
“我们阿曼的男子一成年就要举行配刀仪式,公众场合要是不佩戴腰刀则被看作衣冠不整。”卡布斯耐心解释。
每个人都这样,叶秋雨难以想象,“那这刀有什么作用?拿来在沙漠里割东西。”
“阿曼人的腰刀!”卡布斯右手搭在刀柄上昂首挺胸说道,“除非自卫或寻仇,否则从不拔出!”他宛若一个侠士说得大义凛然。
“哦,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了?”叶秋雨这才想起这事来。
“那天晚上我不放心你,开车回去就见你痛得晕倒。我让医生给你做治疗,可你一直没醒,我急着回国总不能丢下你吧,就带你过来了。”
那天她突然痛得要死,“谢谢你又帮了我,那我要怎么回去呢?”
“我们国家一直实施闭关锁国,你要回去恐怕有些困难。”卡布斯略皱眉头道。
“啊!”叶秋雨一个晴天霹雳,“那我总不能回不去了吧,你是怎么出国的。”
“我出国是家族安排去学习,你要回去我帮你想办法,可能过几个月就得了。”
“还得几个月!可我在这里无所事事的。”叶秋雨一惊,这几天她闷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最快几个月,也可能得好几年。”
“什么!”叶秋雨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她得在这里呆好几年!
“你那时候背着个背包,里面有挺多现金和贵重物品,我还给你好了。”
“东西都给你吧,你给我看病又供我吃住,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在这里住。”叶秋雨转过头惆怅道。
“艾米娜。”卡布斯一喊,她马上出现在眼前,“给我们上菜。”
“是。”
叶秋雨看着眼前一大盆肉和米饭顿感诧异。
“这是我们这的特色菜——烤骆驼。”,卡布斯一一解释,“它是将一只烤全羊置于骆驼腹中,一只烤鸡又含于全羊腹中,那烤鸡腹中又藏着一只烤鹌鹑。这些只是这道菜的一部分,下次再带你吃真正的烤骆驼。”
叶秋雨听着像绕口令,吃了一些她就饱了。“要是觉得无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