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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20/45)

舌根上那团烧灼着提醒着他的烙印,和陪伴他十余年满身的血痕。

    多美妙呀。

    冯裕之突然很渴,吞了一大口苦得要命的药,皱着眉头艰难移开视线,落到屋外蒙蒙的雾气里。

    “午时的时候,文意寄了封信来。”冯裕之垂着眉,对着冒热烟的瓷杯轻轻吹了口气。

    季李闻言放下碗,偏过身竖起耳朵听着。

    “他把东西都还了回来。”冯裕之松开抚着碗的手,指尖轻轻叩着木桌面,目光落到屋外。

    季李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就看到王七低着头双手端着个木盒子走近。

    盒子里装着他前几日让季小五他们转交给宗文意的银钱,季李皱着眉不解道:“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文意怎么可能缺钱,这些东西你合该自己收好。”冯裕之似乎嫌冷了,将双手藏进厚实的袖袍里,歪了歪头理说当然回,颈侧的银丝盈着暖光簇拥着推挤到围着的雪白皮毛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尾竟然染上暗红的血色。

    季李下意识盯着看,总感觉,冯裕之手腕上勒出的血痕就是银白的发丝所致。

    不然,为什么这红看起来像血一样?

    季李凑近了些,伸出手指遥遥点着格外显眼的一抹红,声音很轻:“老师,您的头发?”

    像是怕惊扰了,伏在雪地里濒死的白狐,受了重伤,颈侧霍开道口子潺潺的血液一点一点往外冒。

    陡然间,闭着眼气息孱弱的狐睁开了眸,浅棕色的兽瞳竖成条尖缝,鼓动的黯黑不断冲撞着广漠的苍白雪原。

    “我、我……学生失礼了。”季李猛然惊醒,这才发现探出的手指差点触到冯裕之的发尾上了,针尖似的冷意已然挨上了指尖,他飞快收回手,偷摸去看,圆滑饱满的腹肉上留着个极小的白点。

    再一细看,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唯有残留的冷麻感提醒他,不要莽撞,季李将手指攥拢低声道:“还请老师责罚。”

    冯裕之没有说话,长久的沉默如同屋内沉沉的黑。

    季李等不耐烦了,悄然抬眸去看人神情,偏着头只能看到白得惊人的侧脸,耳骨上几缕发丝温顺趴着,又印出几道血红的点印,散落在耳肉上。

    季李看着只觉得手指发痒,想要去碰,赶忙移开目光忍下这种怪异犯上的举动。

    “你恐怕也累了。”冯裕之开口了,“回屋歇息吧。”

    “是!”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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