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在休息,这个时候把人吵醒好像不太礼貌。
因为一个噩梦去扰人清梦,看别人是死是活,自己都感觉自己象是神经病。
可最终还是心魔战胜了理智,她抬手放在门上叩响。
里面有宫人守夜,连忙来开门,看到萧漾都愣住了,吓得连忙行礼。
“陛下……”
萧漾阻止了他,示意他小声点,顺手拿了一盏灯进去,径直走向床边。
萧漾已经很小声了,孟雪臣还是听到动静醒来,睁眼看着拿着灯火靠近的萧漾,有些意外:“陛下?”
确定是真人,他立刻想起身,萧漾抬手轻轻摁住他的肩:“你别动,小心伤口。”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目光一瞬不眨的盯着他看。
孟雪臣不明所以,但目光温柔:“为何这般看着我?”
这一刻,不是君臣,是朋友。
萧漾:“我做了个梦……”
她没说完,只是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热的。
没有多说什么,但紧绷的神情明显缓和不少。
孟雪臣何其聪明,伸手握住她的手:“你梦见我又死了?”
孟雪臣很从容的提起前世的死,他拉着萧漾的手碰一碰自己的脸,又放在心口位置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
“我还活着,心脏健康的跳动,今日只是小伤。”
比起生死,确实是小伤。
萧漾抿唇:“是我魔怔了。”
萧漾想要抽回手,孟雪臣却紧紧握住,昏黄的灯火中,他坚定的看着她:“我让你痛苦了,抱歉。”
萧漾眸光复杂暗敛:“你不该说抱歉,是我欠你一命,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你说感谢。”
之前孟雪臣已经死了,她说什么他也听不见了;现在孟雪臣倒是活着,难道她说‘谢谢你上辈子用命救了我’,听着简直不要太奇怪。
孟雪臣摇头:“我说抱歉,不是抱歉你的痛苦,而是抱歉我这一刻竟然生出了欢喜。”
他真心道:“你记得我,证明我一直在你心里留下了一席之地,我很开心。”
“若是可以,我倒是情愿死了,那样你永远记得我最好的样子,你会想我一辈子,但我又很珍惜跟你再次相遇,不想那么快死。”
他说着,忍不住笑了:“这世界很糟糕,我年幼时也经历了许多不好的事情,我恨过这个世界,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