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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史官,却被小侯爷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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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心悸(1/3)

    那包来自马蹄之下的矿物碎屑,如同滴入瀚海的墨点,在顾守渊能接触到的所有典籍中,未留下丝毫痕迹。

    她不动声色,将那份疑虑与桑皮纸包一同,深深压入心底。

    李芸的反应则在意料之中。马场之事后,那份无处安放的羞愤与难堪,尽数化为了对顾守渊更深的回避与冷待。

    她像一只被雨水打湿了羽毛的雀鸟,眼神里总带着挥之不去的警惕与仓惶,仿佛顾守渊并非她的救命恩人,而是窥破了她狼狈模样的危险源头。

    当然,可能她提防的也不是顾守渊,而是什么别的东西。

    但顾守渊乐得清静,与方羽在下一次休沐日,将讲武所需之物一一置办齐全。

    当她试穿那身利落的劲装,将半旧的皮护腕束在纤细却并不柔弱的手腕上时,镜中映出的身影,竟透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英气与沉稳。

    有点帅气。

    转眼便是出发之日。

    天公作美,秋光潋滟,长空如洗。

    太学的学子们乌泱泱聚在城郊校场,崭新的劲装穿在各自身上一—青涩者有之,笨拙者有之,却也勉强有了几分演武的模样,兴奋在空气里躁动着。

    张清显费力地挤到顾守渊身侧,脸上是因激动与些许紧张泛起的红光。

    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那身过于板正的青灰色骑射服,压低声音,带着点求助的意味问:“你看我这身……还、还成吗?不会等会跑动起来就哪里开裂吧?”

    顾守渊目光在他领口一处略显紧绷的针脚上停留一瞬,还未及开口——

    “得得……得得……”

    一阵清脆而富有韵律的马蹄声,不疾不徐地由远及近。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像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又仿佛一柄无形却重逾千钧的巨锤,精准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口,将满场的喧嚣嘈杂,骤然敲得粉碎!

    所有嘈杂议论戛然而止。学子们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不约而同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循声望去。

    校场入口,一人一骑,缓缓行来,步入死寂的广场中央。

    日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他与座下神骏的黑马身上。

    玄色轻甲覆盖其身,不同于典礼所用的华丽仪甲,这身甲胄线条简洁流畅,每一片甲叶都打磨得光滑如镜,反射出冷冽、纯粹的寒光,将他平日裹在宽大常服里略显清瘦的身形,勾勒出利落而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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