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回去清算他们。”孟雀忙道。
祁祯安也跟着点头:“我跟阿雀去,晚些时候便回来。”
“好。”袁昭起身,各自分散了。
半刻后。
“就是这里了。”小侍从伸手做出请的姿势,但又急急收回。
袁昭眼尖,看见她手上的伤和结的痂,只说:“殷府的药房在哪?”
小侍从摸不准袁昭要干什么,老老实实地答:“在府的另一侧,离这蛮远的。”
袁昭看她虎口处已经发了炎,痂口也破了一些,说:“那你带路吧。”
小侍从这才从她的眼中看出了袁昭要给自己用伤药的心思,忙摇头摆手道:“不用不用!这都是些小伤!过几天就没……啊!”
这小侍从看起来才是十一二岁的样子,个子却不太高,袁昭带着她的腰腾空,根本感受不到什么重。
片刻。
“嗯嗯,就是这边!”侍从刚开始还被吓得不轻,现在声音亮起来,终于浸了笑意。
风很暖,柔柔的,像绸缎拂过脸,伸出双手时,连手上的伤都像被轻轻抚平。
“到啦!”侍从轻快道。
袁昭把人轻轻放下,难得笑了笑。
药房面前的侍从看见袁昭一来,忙紧张行礼。
“开门吧。”
“……是。”
殷氏的药也齐全,袁昭拿了三罐,走出来分给他们。
药房前当差的侍从比适才的小姑娘要年长不少,手上的伤也多不少,包扎的手法实在太烂,一看就是随意处理了。
侍从们接过药膏时都有些愣神。
“你们若是有空,稍后便将伤药都分发下去。”袁昭又看他们的薄布料,“过几日我叫人置办几身厚实的。”
两名少年侍从错愕了许久,那名小姑娘却先几步跳过来,双眼亮晶晶地喊了句:“谢谢姐姐!”
“谢谢姐姐!!”
从前的日子是泡在寒水里,殷景山出逃后,他们又没入恐惧中,现在却仿佛被暖风拂面,吹去寒冷。
半刻后。
“…姐姐。”小侍从仰头看了袁昭一眼,确认她没怒意后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嗯。”
两人又来到了殷夫人房前,房门没上锁,但也没动静。
小侍从轻声道:“夫人起先还是神志不清,如今已经疯好久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