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讲什么?讲台上的教官口若悬河,讲台下的施喑满心迷茫,为什么拆开每个字她都能听懂,但是合在一起就听不明白了呢?
“……十年前在美国身亡,这是现场留下的线索,具体含义时至今日都未曾破解,你们都有什么看法?”
鬼冢教官那个大块头站在讲台上过于吸睛,即便旁边是一个横跨数十年的谜题,也没办法让讲台下的好奇宝宝们忽视他。
鬼冢的眼睛在讲台下的培训生们身上扫视,看他们一个个都盯着课件上的现场的照片眉头紧锁,只有诸伏景光脸上没什么表情。
“诸伏,你对这个案子怎么看?”
这一声指名道姓的点名提问让降谷零立刻起了一身冷汗,立刻看向诸伏景光的位置,内心难掩担忧甚至于有些惊恐,如果他露馅了,到底该怎么跟教官解释?
“……”
施喑慢吞吞站起来,眼睛稍微左右看看,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其中降谷零看过来的视线格外紧张。
‘两位死者都查不出具体死因,且住在同一所酒店,其中一位死者的保镖失踪,没有致命外伤。很可能是内因,或许是某种药物导致。两位死者的身份跨度过大,一同被杀的可能性低,有可能是其中一位牵连另一位。至于不见的保镖,若她不是凶手,那就是知道某些信息,无法明面上出现,也有可能在暗地里追查真凶。’
屋内一片寂静,所有人再次明里暗里看站着的诸伏景光,太奇怪了,他在比划什么?手语吗?他不是会说话吗?
“Hiro的嗓子不舒服。”降谷零蹭一下站起来解释,生怕晚一会儿引发更大的误会,并把施喑用手语传递的信息翻译出来。
鬼冢盯着诸伏景光看了两秒,沉吟出声:“药物?警方也怀疑过,但公布出来的鉴定报告显示尸体内未检测出药物成分,因药物死亡的原因已经被排除了。”
有很多致命的药理死亡都无法被检测出,不过那两个死人的状态跟她知道的手段都不符合,施喑打消了内心的想法,向台上的老师点点头平静坐下,没什么表情起伏。
古怪,说不出的古怪,鬼冢怀疑诸伏景光不是嗓子不舒服,他转头看降谷零,把他故作镇定的小动作收进眼底。
“诸伏,你下课来找我。”鬼冢向下挥手让降谷零坐下,继续讲案件的相关信息。
降谷零内心带着忐忑坐下,观察到课堂剩下的时间那个顶着好友躯壳的家伙一直在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