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小型心电图仪器发出一声鸣音,在寂静的暗室里尤为明显,羽田康晴和羽田秀吉的瞳孔同时紧缩,同步扭头看向检测脉搏的仪器,默契伸手去拽贴在羽田浩司身上的检测器头。
微弱的鸣音传出暗室,外面的棋室里轻微的脚步声停顿,转向暗室入口的书架。
整栋宅邸里的人都笼罩在施喑的异香下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异香吸入后配合蝶粉会让人在后半夜拥极好的睡眠,外面的潜入的人能自由活动,肯定刚进宅邸不久。
深夜潜入不请自来,那个死在羽田浩司棋室里的人……
咚咚两声,试探的敲击清晰传进暗室内,将羽田康晴震在原地,瞳孔颤动着锁定地上的羽田浩司,他还未完全恢复生命活动。
一边是未知的敌人,暗室内还有养子,伸出援手的客人和不该被牵扯进来的医生,一边是好不容易等到第二次机会的儿子,是放弃暗室中的人坚持把儿子从三川途拉回,还是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为生者寻求生路,羽田康晴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施喑靠着暗门,听门外细微的动静,书架上的棋谱被翻动,桌上的茶杯,那人动作很小心翻找着什么,估计在找打开暗门的办法。
会这时候来,是那个金毛小子提过的犯罪组织?那些据说能处理她的人?
‘继续。’施喑做手语指挥,羽田秀吉眼睛的余光留意到她,霎时清醒,虽然大哥昏睡,但这位小姐既然能让大哥昏睡,必定有能力应付外面的人。
羽田秀吉做出决定,压着声音向实施抢救的医生转述:“继续。”
这道声音让羽田康晴迅速看向养子,内心鼓动,不,浩司已经被他们害死了,他不能再失去一个孩子,做出决定的理智驱动羽田康晴开口,声音却死死卡在喉咙。
‘报酬翻倍。’施喑面无表情比划。
羽田秀吉向施喑点头:“可以。”这个机会千载难逢,羽田秀吉不希望父亲再次错过与兄长的重逢。
羽田康晴的瞳孔骤然紧缩扭头看向施喑那边,那只先前被羽田秀吉带走唤醒医生的银色小虫停在她右手指节,被她送到耳侧,虫子挣扎爬回她头上的蜈蚣嘴里。
一动不动的蜈蚣伸展节肢爬出,被它拢着的发丝垂落,靠着暗门的施喑毫无动容,狰狞的千足虫悄无声息爬向茶室的墙角,消失在逼仄的黑暗角落。
挤进木质结构的缝隙,蛊虫穿墙而过悄无生息进入暗室外的棋室,一个束着头发女人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