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马上进行的入职考核在当天是我在这边,你因此打算弃考,还因为这事和降谷零闹矛盾。他们今天找我,都认为是我们的意识互换导致你做出这个决定,但我想应该不是。】
【是因为七年后的降谷零?】
【需要声明,之前提到的那个结束互换的办法,我本身无法百分百确定毁掉它可以结束互换。那东西在我们互换过一次后才出现。】
【以及,我们不可能互换一辈子,指不定哪天自己开始的意识互换就会自己结束。】
【你和那个金毛小子有没说开放不下的事,还是尽早处理。】
被猜到了,施喑小姐果然是个很敏锐的人,他不想结束互换的确是因为zero,诸伏景光满心无奈,把写有犀利留言的纸夹回施喑记课堂笔记的笔记本里。
之前他们差点终止互换,他问zero有没有什么要跟他的话,zero短暂沉默,摇头回没什么要说的,顺带提醒他要小心某个人。
当时诸伏景光从静默的氛围中察觉到些许悲伤,降谷零的神情欲言又止,他就推测,或许他们五个中不止班长他们三个离世,他应该也离世了,只扔下zero一个。
很孤单吧——工作可以再找,参加公务员考试成为警察也只是为了幼年时父母的悬案,现在案子已经告破,成为警察也不再那么必要,反倒继续维持和施喑小姐的意识互换,可以多陪陪zero。
或许他可以回长野开个事务所,买个不大的小房子,让施喑小姐在这边也能随心所欲养虫子,还能多陪陪哥哥。
更何况他和施喑小姐一直互换,本就不符合警察的入职条件。
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诸伏景光关上水龙头,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没干的水迹顺着脸颊蜿蜒滑落,灰蓝的眼睛忪怔沉郁,似乎心事凝重。
唉,内心叹气拿毛巾擦干,诸伏景光转身离开宿舍。
一整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没怎么说话,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氛,都有点影响到五人的活动了,萩原研二偏头向诸伏景光那边小声。
“诸伏,你和那位小姐还没商量好吗?”
对面坐在伊达航身侧装不在意的降谷零竖起耳朵听。
看了眼对面的降谷零,诸伏景光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知道萩原他们问这个问题是想弥合他和zero的僵持。
“我们正在商量,她告诉我,之前的那个办法并不能百分百斩断这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