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命蛊的蛊师不会死亡,施喑小姐有本命蛊,就等于施喑小姐不会死,那为什么那边的身体一直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复苏需要时间,依伤势严重程度而定,短则数月,长则数年。”疑惑刚划过,施喑解答的声音就已经传来。
诸伏景光仔细思考,觉得还有另一种可能:“现在都是火葬,说不定zero已经把身体烧了下葬了。”也说不定。
话还没传达完,他就感到一股情绪从心底炸开,某种呼之欲出的冲动迅速席卷。
施喑冰冷的怒音带着浓烈的杀气响起:“那他就死定了。”
“如果已经下葬,施喑小姐还能回去吗?”
这真诚的提问让施喑沉默,两秒她说:“这边不还有一个吗?”
啊?还带连坐的?想法划过大脑,诸伏景光忍不住笑起来,愉悦的心情蔓延,低声替幼驯染说话:“应该不会,zero长大后谨慎了很多,有羽田浩司先生的死而复苏在先,他应该不会随随便便破坏你的身体。”
“……但我已经生气了。”听完解释的施喑沉默两秒以示认真,重申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
心中弥漫的情绪戛然而止,认识到施喑的严肃诸伏景光理智还没反应过来,嘴上就已经开始道歉:“抱歉,我不该拿这件事开玩笑。”随后忐忑等待施喑的反应。
他骤然提及这种可能,让施喑的思绪也往那边偏,忍不住分析起这种乌龙事件发生的概率。
应该不会,她不是跟那个小孩说了吗,不会死,那么简单清晰的信息传达,不会理解不了吧?
这么是说得通,但她还是忍不把事情往坏的那边推测,除她之外的其他人都是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蛊师的特性,无法想象人受到那么严重的伤还能活下去。
如果施喑现在有身体,神色肯定格外难看,没事没事,她安慰自己,转念想想,其他人不知道降谷零肯定知道她身上的古怪,她都把羽田浩司救醒了,他不会还按照人生死的正常流程处理她吧?
千万别给她烧了,就算是全尸埋了也没关系啊,施喑头疼。
“果然是降谷零的问题,我能跟他打一架吗?”
“啊?”景光呆了,一通分析过后,责任全给到zero?他立刻反应过来斩钉截铁说:“当然可以打。”
随后就帮忙策划起方案,计划还没开始就卡在了第一步。
“现在zero不在这边怎么办?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