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漓的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攥紧的手从掌心传来的刺痛没有再让她恢复理智。
好半晌后,池漓松开了手,突然笑出了声,笑得喉咙干涩,笑得自嘲。
直到死亡,池漓才知道,自己的优秀不过是旁人的垫脚石,不论她再努力,她都无法逃脱灵根被剥离的彻骨之痛,更无法避开自己灵根被赠予他人的命运。
因为……
池漓近乎癫狂的笑声停止,清冷绝尘的容颜此刻满是幽幽杀意,眸子深处带着狠戾,只看到她的唇轻启,道出了自己的命运。
“因为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垫脚石。”
“天道宠儿……”
池漓嗤笑一声,即使知道自己只是如话本子里的一个无足轻重的过客,她多年来的傲气始终没有让她弯下脊背。
“可笑。”满是不屑。
怪不得,自从师尊把莫樊捡回来,周围的人只要遇到他,便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原来,所有人都是他的垫脚石,是他飞升的助力。
而他莫樊,进入沧青门时,一介乞丐,说好听点是资质平平,说难听一点就是毫无灵根。
多年来,总是念叨着修仙靠个人的绎临仙尊,却为他寻遍了天材地宝,才堪堪把他拉入修仙的大门。
不知想到了什么,池漓冷冷开口骂了一句,带着毫不留情,更带着不甘和愤怒。
“一个废物,当初要不是师尊执意为他洗髓,小师妹又怎么会险些丧命?!”
想起这个,池漓的愤怒和恨意便不受控制地散发而出,沉着的脸让她此刻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索命的厉鬼。
可就是这样的人,却还有脸让她的小师妹因他而被其杀妻证道。
天道再偏宠他,难道其她人的性命就不是命吗?
若天道为神,那它就算不上一个悲悯世间生灵的神。
若神无悲悯,又怎配为神?
“杀妻证道不过是懦弱者的表现,这样的人就算飞升上界成了神,也是这个世道悲哀。”
“我的小师妹,我的慕知,自被我带回来,天资聪颖,资质非凡,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她不需要做任何人的证道工具。”
“而我……”
池漓的话音一顿,瞳孔深处倒映出那些用寥寥几笔描绘了她一生的文字,再次开口,带着我威压让周遭字符颤动。
“我又怎可是他人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