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示意后，那弟子才御剑飞远。
慕知盯着那名弟子脚下的剑，而后偏头看着池漓，带着几分好奇开口问道。
“仙师姐姐，我们为什么不能踩着剑飞？”
池漓闻言，目光却是看向了远处，没有回答慕知的话。
沧青门所在的地方被充沛的灵气环绕，四周更是云雾缭绕，让人恍若亲临仙境。
而池漓此刻看着的地方，却正好是被云雾遮挡住的，她们走来的路，她看了许久，好似是想要透过朦胧的云雾看到什么。
上一世，池漓便听说，因莫樊体弱，捡到他的绎临仙尊便没有选择御剑飞回来，而是亲自带着人走上来。
池漓现在带着慕知走的也正是这条路，可并不是为了去偶遇他们。
而是池漓想要知道，慕知和莫樊错过了相识的机会，那对方是否还会被捡回沧青门。
想到这，池漓的目光移到了慕知的身上，开口轻声唤了对方一声。
”慕知。”
闻言，慕知应了声后，便疑惑地看着池漓认真的神色，以为对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自己，立马正了正色，没有再继续扒拉手上的零嘴。
“仙师姐姐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池漓强行压下心底汹涌的杀意，对慕知开口，声音似清冽的流水，又似春风拂面般温和，听得人忍不住心颤。
“入仙门者需断情绝爱，自然，我也不会逼迫你什么，因为不管怎么样，日后你都是我最喜爱的小师妹，但你也切莫为一人放弃自己。”
池漓的话音顿了顿，对上慕知漂亮的眼睛，再次开口时便显得格外认真，一字一句都铿锵有力。
“你永远都应该先是你自己。”
听到池漓的话，慕知怔愣了一下，然而最后一句话像是在脑海中回荡不去般，深深印在了她的心底。
慕知开口，小声地重复着池漓最后的那几字。
“我永远先是我自己……”
池漓点了点头，而后又似想起了什么，再开口的语气多了几分阴冷。
“日后若是遇上什么人需要杀妻证道，只需要记住，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若真有能力，何须杀人证明自己？”
说到最后，池漓带着了几分讥讽。
慕知听得半懵半懂，却还是极为乖巧地开口。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