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的动作一顿,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漫上一丝惊骇,可最后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池漓在那条破旧的小巷前对她说过的话出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脊背发凉,提着灯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她盯着眼前冒然前来的人,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娇俏的脸上带着不悦,开口否认。
“这位师弟怕是认错了,我并没有救过你。”
听到慕知的否认,莫樊突然激动起来,开口的声线提高,多了几分刺耳。
“芜戌城中,慕家施粥,是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慕知不耐烦开口打断。
“我慕家施粥,而非救一人。”
再次被否认的莫樊狠狠皱起眉头,让平凡消瘦的一张脸显得有些扭曲,像是即将爬过来的厉鬼一般,他仍旧不死心。
“那为什么施粥?!你敢说不是因为我?!”
似乎被莫樊不要脸的话惊到了,慕知紧锁着眉头,刚想开口时,那双被暖光映得漂亮的桃花眼变得空洞,恍若一个提线木偶一般。
慕知不受控制地张了张口,即将开口承认下这荒谬的事情。
这时,一道清冽的声音传来,彻底打破了他们间诡异的氛围。
“慕知。”
声音不大不小,犹如带着冰渣,让人胆寒,却也让人听出了里面的沙哑。
慕知闻言,瞳孔深处倒映出向她走来的身影,清冷的宛若长于雪山的莲,却瓣瓣如锋利的刃,嘴角一抹红,淡极而艳,美得让惊心动魄。
向她走进,眼底只有她一人,就好似天仙只为她而来。
空洞的眼眸逐渐漫上神采,再回过神来时,眼里便只剩下护在她跟前的池漓。
慕知的不安顿时如同找到了依靠,在池漓的身后对着脸色铁青的莫樊冷哼了声,手扯着池漓的衣袖,想要看看池漓给自己带了什么。
“师姐,你终于来了。”
慕知说着,就要去拿池漓手里端着的糕点,余光却瞥见了一抹猩红,让她伸出去的都顿住,眼底漫上担忧。
“怎么有血?有人打你了吗?”
池漓没有躲开慕知拿着帕子为自己擦拭嘴角血迹的动作,只是安抚着开口。
“无事,没人打我,也没人能打我。”
听到池漓的话,慕知却还是有些不放心,轻声道。
“那被欺负了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