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就是在闭关的路上,这时听到一句“最近有空”便觉得尤为荒谬。
说着,云惜凑近过来,微微眯起眼眸打量着眼前的人,却不知看出了什么,沉吟着开口。
“池漓,你出去一趟变了很多。”
云惜纤长白皙的手指指着池漓的眼睛,在毫米处堪堪停下,继续开口。
“就比如你的这双眼睛,你知道我现在看到了什么吗?”
池漓睨了一眼对方的手,却并没有要躲开的意思,淡漠着开口。
“离这么近你看得清吗?”
被池漓怼了的云惜却没有回嘴对方,而是故作高深般开口。
“一片死海,死气沉沉的海,池漓,这十天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闻言,池漓的身子不自觉地僵了僵,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云惜的话。
她要如何解释她的变化不是因为这次历练的十天,而是将上一世的死亡看透。
她又该如何去说,自己死过一次?
她又要如何避开天道,告知旁人真相?
池漓眼底闪过复杂难辨的神色,微微偏开头,逃避着对方的目光,随后把对方指着自己的手推开,紧接着又听到云惜开口。
“你我也算多年好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说就是,在我可以办到的范围我一定义不容辞。”
池漓的动作一顿,回过神后低垂下眼眸,不知想起了什么,轻笑了声,开口。
“倒不用你义不容辞的卖命给我,只需要你离那个莫樊远些就可以了。”
听到池漓的话,云惜并没有认为对方是因为爱慕一个人而警告她去远离,相比于这个,她更愿意相信能让池漓亲口警告远离的人,必定是个危险的人物。
思至此,云惜皱着眉头,疑惑开口。
“名字听着耳生,这人什么来头?”
云惜除了炼丹便只有喝酒,自然不知道前些天宗门发生的事情。
“我的师尊新收的师弟。”
“师弟?”
云惜思索了片刻,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般开口。
“就是那个从剑阁里拿了把废铁出来的废物师弟?”
说着,云惜的神色更加百思不得其解,开口。
“他有什么值得危险的?”
池漓没有再说话,可眼底的严肃和冷意却不作假,看得云惜心底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