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樊的重视。
让旁人听着,莫名的感到奇怪。
以绎临仙尊的性格,本是不该说出这样的话的,就连当初收池漓为徒时,哪怕池漓受伤,也没有乱过分寸。
此时却因一个刚入门的弟子而大发脾气,没人觉得奇怪也就罢了,绎临仙尊好似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云惜狠狠皱起眉头,听到了身边的池漓冷笑了声,刚想询问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脸上多了什么,让她的手摸了上去。
脸上不知如何出现的面纱薄如蝉翼,似有似无,云惜却知道这是一件易容纱。
此纱不算稀有,能让所佩戴的人不被灵力低微甚至没有的人看不见真容。
池漓突然把这个给她,所针对的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云惜还没来得及询问原由,池漓便先一步推开了们走进去,她也只能紧随其后。
在云惜的脚踏入门槛的那一刻,里面愁眉苦脸的弟子顿时惊呼开口。
“他醒了。”
床榻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地看向门口的方向,透过人群,直直落在了最后进来的云惜身上。
明明这是第一次见面,莫樊就好像知道云惜的存在般,让云惜的脊背发凉。
然而,莫樊看到的却是被易容纱遮住真容的云惜,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像是有些不满。
池漓把莫樊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眸子深处的讽刺更甚,随后看着云惜,用一种少有的开玩笑的语气对云惜开口,更多的是在隐晦的提醒着对方这里的异样。
“神医现在知道了吧,只需要你出现,他就会醒。”
云惜听出了池漓的话外之意,对床榻上躺着的人瞬间警觉起来。
房间里的众人都没有开口,寂静的落针可闻。
随着莫樊的目光,全部人的目光都开始落在了云惜的身上,理所当然的审判,就好像在指责她来的太晚。
就连云惜,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站在这里的那一刻开始,就莫名有些愧疚,有一种不能尽快救治某人的愧疚,就好像那本就该是她做的。
池漓看着云惜的眼底满上歉意,骄傲恣意的样子不再,逐渐变的陌生,她轻声开口,只是简单唤了对方的名字。
“云惜。”
听到池漓的话,云惜像是被猛然拉回了思绪,神情慢慢恢复往日的正常,却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惊慌。
池漓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