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晏离开酒楼后,就四处打听长公主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子。
一打听不要紧,谢辞晏发现长公主此人爱好极广。
什么类型的都有,还极其喜新厌旧,至今还有被长公主抛弃,期期艾艾的男宠。
谢辞晏一时犯了难,这他上哪找人!他花了重金,废了好些时日才寻得几位姿色绝佳的男子。
谢辞晏忙活的这些日子里,林砚殊也没闲着。
她一直在想送什么来报答谢辞晏的大恩,但于男子喜好,她实在是不通,于是她问了霍铮。
“霍大人,你们这些青年男子一般都喜欢什么东西?”
霍铮问道:“林姑娘,你要给人送礼吗?”
林砚殊点了点头。
霍铮好奇了起来,林砚殊身边亲近的青年男子,不就是他们殿下吗?那林姑娘不就是给他家殿下送礼嘛!
女子送男子礼物,那这不就是定情信物嘛!
霍铮觉得,林姑娘送什么,他家殿下都很喜欢:
“不如亲手绣个荷包,还能每天带在身上,每天都能想着对方。”
林砚殊不解地眨了眨眼,为什么要每天想着对方,但她想,霍铮跟谢辞晏年龄相仿,听他的意见,总是没错的。
于是林砚殊真的去钻研如何绣个荷包,不过她觉得只送荷包有点太没心意了,她想谢辞晏作为大理寺少卿,每天出勤少不了危险,她配了百毒散。
带在身上,可解百毒。
林砚殊觉得这个心意够了,便着手绣荷包。
她没想到绣个荷包比医理还难,她差点把十个指头都扎烂了,也只堪堪绣出了一朵兰花。
林砚殊坐在桌旁,举着荷包,思考下一步怎么下针。
李承翊无声地走到她身旁,他从后面看着林砚殊对着一个未成形的荷包发呆。
他想起霍铮神秘兮兮地跟他说,林砚殊在给他准备定情信物。
他同林砚殊还没有三书六聘,父母之言,怎么能这样定情。
不过这个荷包还是挺漂亮的,李承翊得意地勾了勾嘴角,弯腰探出头:
“砚殊在干什么?”
林砚殊被李承翊一惊,慌张地把荷包攥回手中,藏在身后。
李承翊把她的动作全看在眼里,林砚殊还怕自己发现她准备的惊喜。
林砚殊藏好荷包:“没………没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