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般:“若我说是呢?你待如何?”
楚玉荷轻笑一声,一把推开裴卿时,当着他的面掸了掸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一脸轻蔑:“与我何干?”
【啊!!!姐姐杀我。
小炮灰真的是太帅,太美了!
真想把这白月光抽出来我自己住进去,这样就可以近距离观赏小炮灰的美貌了。
让他以前嘴欠,小炮灰现在记仇了吧?!】
楚玉荷那声轻蔑的"与我何干"如一把淬毒的利刃,直直刺入裴卿时的心口,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只见他下颚绷紧:“怎么,不装了?”
楚玉荷轻佻一笑,走到裴卿时面前,芊芊玉手搭上他的肩,凑近他耳畔,低语道:“裴公子,不是您说的吗?让我这个低贱之人,别妄想攀那云端之花……”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裴卿时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初说出这话时的傲慢与不屑,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会成为刺向自己的利刃。一股灼热的痛楚从心口蔓延开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在楚玉荷用力推开他的那一刻,裴卿时终于支撑不住,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眸中翻涌的痛楚与难堪。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背脊,此刻竟显出了几分佝偻,远远看去,有几分可怜。
看着裴卿时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楚玉荷心头竟涌起一阵近乎残忍的快意。
即便是他裴卿时又如何?今日还不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失了方寸。
她缓步上前,裙裾微动,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裴公子这般拈酸吃醋、失魂落魄的模样,当真是……好笑极了。”
裴卿时猛地抬头,眼底是尚未敛去的痛楚与一丝难以置信,他声音沙哑,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那句话:“你便……非他不可?”
楚玉荷挑眉,语气轻慢而疏离,带着刻意的残忍:“即便非他,也绝不可能是你。”
她决然转身,衣袂翻飞,不带一丝留恋。
然而,他紧随其后的话语,却像一道惊雷,精准地劈中了她,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若是苏江离能助你入侯府认亲,那为何我不可?”裴卿时的声音陡然变得冷静,却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压迫感,“况且以我之身份、我之能力,于你而言,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