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不适。
但不知情的井上果然被这副表象迷惑,露出羡慕的表情:“真好啊,有女朋友关心。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先归队了!”
“训练加油。”花宫真朝他微微颔首。
等井上跑远,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拉着我继续往前走,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懒散:“走了。”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我发出要吐的声音:“你刚刚说话好恶心。”
我掐着嗓子模仿他:“明明是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
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最后几个词汇,我打了个激灵:“这种话也能面不改色说出口,真是值得尊敬。”
“和你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我有那么恶心吗?”
“有过之而无不及。”
花宫真看着我抱着胳膊一副冷嗖嗖的样子,冷哼一声,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的外套底下:“冻死了,快点回家。”
“你要是感冒了,明天我可不会给你批假。”
“我才不会感冒。”
我们沿着校道继续往前走,有一搭没一搭地扯闲天。
“井上同学人还挺好的。”我随口说了一句。
“嗯,足球部的王牌,脾气是出了名的好。”花宫真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像某个篮球部的部长,脾气差,还爱装模作样。”我故意不看他,仰头看着天空感叹。
我话音刚落,就感觉他攥着我的手警告性地收紧了一下。
“再说一遍?”他斜睨着我,笑得很和善。
“我是说花宫同学脾气好,待人亲切,是雾崎第一长相最漂亮的模范生。”我从善如流地改口。
“最后一句完全不需要。”
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听出他心情好了很多。
“脾气好有什么用,”花宫真慢悠悠地哼笑:“在比赛上太乖顺的话只会被人当成足球踢而已。”
“你在说井上吗?”
“我可没有提他。”
“井上同学真可怜,表面和善的花宫同学在背后调侃他是被人踢来踢去的足球。”
“都说了没有提他了。”
走出校门,喧嚣的人声和车流声瞬间涌入耳朵。
“饿了。”我看着路边热气腾腾的关东煮摊子,拽了拽花宫真的手。
“你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