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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四。”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显得有些轻。
“什么?”我咽下嘴里的香菇,抬眼问他。
花宫真有点烦躁地移开眼,靠着墙的身体换了条腿支撑:“下周四下午三点,我们和诚凛的比赛,你要来看吗?”
一时没得到回应,他的视线又收回来,正好对上我直直看着他的眼神。
“不来就算了。”
“来啊。”我将空纸杯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伸出手,重新握住他放在口袋外面有些冰凉的手。
“下周四下午三点……正好是国文课,幸运。”
“那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学校上课吧。”
“我可以请假。”
“可别让你一塌糊涂的国文成绩更糟糕了。”
“真让人难过,在国内我的语文成绩可是最好的。”
花宫真嗤了一声。我们两个并排往电车站走。
“阳泉……”他突然提到刘伟的学校,然后看向我:“我记得阳泉已经拿下冬季杯的门票了,看来要给你小学同学加油得再等一段时间了。”
我兴致缺缺:“没什么好看的。”
以前国内的体育课看刘伟打篮球早看腻了。
“是吗?”花宫真挑眉:“人家听到该伤心了。”
“他有什么伤心的。”
李京泽嘴上抱怨过我只知道看路人甲一身臭汗踢足球,都不乐意看香喷喷的帅哥打篮球。
刘伟一本正经问李京泽香喷喷的帅哥在哪里,篮球场不是只有一身臭汗的路人甲吗。
“哎……”花宫真突然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把我的注意力拉到他身上后,他故作腔调地哀叹:“真可惜我当年选的不是足球社。”
“哎呀!”我跳起来,挂在花宫真身上,故意用甜腻的声音说:“我们花宫玩什么,我就乐意看什么。”
“真恶心。”他立刻露出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好好说话。”
“啊,你要是去踢足球的话,现在把井上同学当足球踢的人就是你了。”
“怎么又提到他了。”花宫真厌烦地别开脸,下一秒,他眼神一动,突然又好声好气地问我我:“需要我帮你去牵个线吗?”
“什么?”
“就和他说:我女朋友很喜欢你,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交往之类的。”
我大吃一惊,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