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观众通道的时候,刘伟在外面等我。
他一看见我,刚想开口,我就把怀里沉甸甸的纸箱塞了过去。
[姚玉和她——]
[你们先在外面等我。]
……
我抬头,对着刘伟笑了一下,“我男朋友刚输了比赛,我总得去安慰一下。”
刘伟沉默两秒,理解地点点头:“行,你先去。”
我转头朝着选手休息室的方向走去,走出两步又回头朝着刘伟喊:“你把她带进来,外面风大,别把你俩吹死了。”
“行。”刘伟把手举起来比了个OK。
走到选手休息室附近的时候,我撞见了木吉铁平。
他被日向搀扶着,看着已经站不太稳,脸上还贴了膏药,裸露出来的皮肤也都能看见淤青。
这场比赛他吃了不少苦头。
但他仍然很友善地同我打招呼:“好久不见了,西田桑。”
我停下来,无视日向快要杀人的眼神,回应他:“好久不见,木吉桑。比赛很精彩,恭喜。”
“喂,我说,”日向忍不住插入我们的对话,“亲眼看到了花宫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打球,你还要和那种人继续交往吗?”
“什么手段?”我反问。
日向被我坦然的态度一噎,旁边的猫咪嘴急着补充:“就是那种,让人受伤的暴力打法。”
“比赛受伤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这是不符合规则的!”
“裁判不是没有叫停吗?”
日向被我这句反问彻底激怒了,他几乎是吼了出来:“你明知道他在故意伤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我的目光看向木吉铁平的膝盖,上面裹着的绷带比上次见面时更厚了。
“西田桑,你自己也是在运动中受伤的,难道你不痛恨这种行为吗?”
相田丽子搀扶着木吉铁平的另一边,她终于不再保持沉默。
我抬眼,与诚凛的众人一一对视,他们的每一个人眼神里都燃烧着一样的东西。
“比赛,不就是为了让对方输吗?”我微微偏头,预期依然平静。
“啊,好像……”
他们脸上浮现出纠结,我笑了一声:“你们不会要说是为了享受比赛吧?”
我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讨厌这种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