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男的……?
池熠脑子嗡嗡地响,绞尽脑汁想着应栖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藏着点什么他没理解的深意……
他正想着,黑发少年便单肩挎着背包从自己面前走了过去,清风将轻得不能再轻的一丝甜香送到他的鼻腔。
明明抛下那么一句震撼人的话的人是他,但走的最轻松的人也是他。
池熠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几乎是条件反射,在应栖经过他时,他深深地嗅闻了一口。
水果味的甜香被他猛吸入体内,桃花眼半眯着,仿佛某种留念。
——痴汉一样。
过去了很多年,应栖却还是像从前一样,身上有一股混杂着果味糖的甜香。
他知道应栖从小就爱吃糖,原来现在也没改过。
他还久久望着应栖离开的身影,齿尖磨着唇瓣,眼睛微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野兽捕猎一样的神情。
倚靠在树干上的夏瑛使劲揉了揉眼睛,手里还抱着书,眯着眼睛看着人离去的方向:“嘶我没戴眼镜,刚刚是谁啊?”
她近视度数很高,不戴眼镜面前就是一片模糊。
她刚刚上完课,好端端走在路上,正翻看着手里的书,听见身后一声急匆匆的“让开”,下一秒就被踩着滑板的池熠撞到了侧身,眼镜摔飞在地上。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出声,她的眼镜就被炫酷的滑板压了个碎。
没了眼镜之后跟瞎子无疑的夏瑛一时间气得脑仁疼,不得不让池熠送她一段路回到寝室。
和池熠说话时,她看不清路的时候站不太稳,便干脆靠在了树干上说。——正是这个时候,应栖出现在了附近。
池熠没有看她,眼睛还是盯着应栖离去的方向,扬了下唇,回道:“应栖。”
夏瑛眼睛一亮,重复一遍:“应栖!”
池熠奇怪地瞥了她一眼,不懂她怎么这么兴奋。
“原来他也来伦纳亚学院了啊,我都快一年没见过他了,”夏瑛刚高兴完,拿出手机想要给应栖发消息,下一秒神情就一怔,想起了方才应栖说的话。
像是赫然受到某种惊吓般,迷茫又缓慢地抬头看着池熠,说:“等等——应栖他……什么时候喜欢男的了?”
……
应栖走过一段路后,见没人跟上来立马就停下了脚步,他喉结滚动了下,脸色和平时相比有点泛白。他下意识想扶一下旁边的树干,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