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道:“这与别的平安扣都不同,若补上纹路,就不是独一无二的了。
若非这一点细微的疏漏,玉环上的雕纹看不出任何瑕疵,就像是出自一名工匠之手。
唯有这一片空心的叶片,在外有银钱就能买下的玉石,价值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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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及此特别。
萧绪眸光微动,沉默了好一阵,才道:“真要这个?”
“嗯。”
云笙从他怀里离开,躺平了身姿,双手拿着玉石在上方左右端详,眼睛亮晶晶的。
就是不知她眼中的灿亮有几分是为这卖相尚可的玉环,几分是为她看穿的他亲手所刻。
只听她唇边自言自语地呢喃着:“你怎么什么都会呀。”
萧绪静静地看着她。
离京后第一晚的那个梦十分不讨喜,所以他买下这块玉,每日忙碌后的夜里细细雕刻。
他厌恶患得患失,更不喜被子虚乌有之事牵动情绪。
可是情难自制,他认真地思考了一番自己为何会被影响至此,在这些见不到她的日子里,终于是想明白了一些。
其实答案早就浮于水面,从初见她时起,他心底滋生的于旁人不会有的情绪,就从未被真正克制住,反倒愈发浓烈。
“笙笙,既然收下了,现在应该给我回礼了。”
云笙一愣,侧过头来。
她什么都没准备,如何回礼。
手指不由收紧,像是因为没有回礼就要被收回这件礼物一般。
她低声道:“我准备一下,之后再……”
“不要之后,就现在。”萧绪打断她,“笙笙,我要昨晚那样的回礼。”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又拉近,近到云笙闻到了他身上芬香的澡豆气味。
萧绪平时用的澡豆气味更清淡,此时的味道是她惯用的澡豆,许是他在湢室替她沐浴时沾上的。
云笙不明白为何自己闻惯了的味道,变成从萧绪身上散发出来,竟会令她感到头脑昏沉思绪混沌。
但她还是一下就听懂了他的意思,目光比嘴唇先落下了吻。
明明刚才才做过那样亲密的事,她却没由来的因为一个寻常的吻而紧张,也看见萧绪喉结克制地滚动了一下。
云笙并非没有主动吻过萧绪,但大多是在意乱情迷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