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云笙醒来还觉困倦,懒散着不想睁眼。
昨晚从望月山庄回到城中就已经是临近子时沐浴收整后上榻夜就更深了。
直到她感觉身边无人
云笙蓦然睁眼,视线中先映入明亮的天光随后一道人影从她身旁闪过。
白晃晃的,像是阳光透进屋中落下的光斑莫名恍了眼。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再眨了下眼,才看清那是萧绪。
他今日竟穿了一身月牙白的云纹锦袍墨发用一枚羊脂白玉冠束得一丝不苟腰间是同色玉带,整个人显得干净又高雅。
萧绪往日偏好深色的衣袍今日这身装扮看上去少了平日的沉肃威严,多了几分不染尘埃的清贵,好似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又如云端俯视人间的谪仙有种令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偷觑的冷冽俊美。
“醒了。”萧绪正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包裹,闻声回头看她。
云笙恍恍惚惚坐起身来,想问是什么时辰了,嘴里不自觉却问:“今日怎么穿这样……”
话未说完目光就先落到了他腰侧。
因他一反常态穿了身素白那枚天青色的兰草香囊在他腰间挂着便显得格外醒目。
云笙眸光逐渐清醒,定定地看着那随着他动作微微晃动的香囊。
萧绪看似淡然地清了清嗓却根本没回答她问出口的问题移开视线道:“才刚过辰时不急收拾好了我们再出发。”
“……哦。”云笙应着却莫名觉得他今日除了穿着好像还有些不同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非要说的话似乎有那么点显摆。
他在显摆什么?
随着萧绪在屋里踱步似在检查行装是否遗漏那枚香囊在他腰间轻轻晃动在素白衣袍的映衬下让人难以忽视。
翠竹被唤进屋中她方才在外间已经见过了萧绪今日的装扮此时再见目光还是忍不住悄悄向他飘去眼中难掩惊艳。
云笙懵懵然地被翠竹伺候着起身更衣。
翠竹打开衣箱小声请示:“世子妃今日可要穿这件月牙白的百褶裙正好与您那件浅杏色的上衣相配。”
“……”
云笙莫名又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屋里晃悠的萧绪。
他今日也不像往常那样坐在一旁看书或处理文书就那么看似随意地在屋里走动目光偶尔扫过行李又似乎什么都没看闲适得有些刻意。
她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