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警告我?”
岑闲放下手:“如果是劝告,那我很感谢但抱歉,如果是警告,我可以现在让我家长来签字。”
岑闲从胸腔里发出一声笑,又轻又闷:“不过您也知道,我家长挺忙的。”
孙主任看着再次陷入沉默的学生,打心底地叹了口气。
从前只觉得岑闲是个好孩子,或许可以再加个前缀,他是个成绩好的好孩子,沉稳又听话,也是每个老师都赞不绝口的学生。
岑闲微低着头,尤遇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能通过那扇透明窗观察。
突然,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向他,尤遇眼皮一跳,尤其在看到岑闲对他笑后。
尤遇看到岑闲的口型:好心人。
明明已经转冷的天,尤遇手心和后背却出了一层薄汗。
完全是在挑衅,尤遇艰难地想着。
他突然有种称不上好坏,但绝对会是他吃亏的预感。
岑闲和孙主任推门出来,尤遇随即摆出一副“好心人”的刻板面相。
孙主任又将办公室说的话重复给尤遇听:“你尽量跟岑闲一起走,班里关系好的,跟那几个嘴巴牢的说一下,不要让岑闲落单。”
尤遇瞟了眼岑闲,又看看认真嘱托的孙主任,他怎么莫名有种被圣上赐婚的感觉。
孙主任和尤遇打交道久了,一看尤遇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走神:“尤遇,你听到了没有?”
尤遇还沉浸在那个想象中,被自己脑补的画面逗笑,下意识回答:“嗻——”
“啧。”孙主任立马怒目圆瞪。
尤遇立马反应过来:“是是是,我听到了。”
孙主任这才拍向岑闲的肩胛处:“回去吧。”
尤遇正经没几分钟,彻底走出行政楼后就问了个最关心的问题:“中午去哪吃?”
岑闲嘴巴微动。
“如果你要说,”尤遇微笑着提醒,模仿着岑闲的语气,“尤遇,第一节课都还没上。”
尤遇再次转换成威胁的语气:“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一千米体侧成绩有多牛。”
“我是想问你吃不吃麻辣烫,好心人?”
“能别叫我这个吗?”尤遇捂着胃:“我有点恶心。”
“不过学校的麻辣烫是主要原因。”
岑闲加重声音:“去校外。”
“你现在翻墙时间都延伸到中午了